“小姐这次来?”
萧云恭敬问着。
安陵容递给她一张名单,上面是胤禛的人,会途经松阳县。
“其中一人名叫张显,是领头人,务必往求真阁引。”
安陵容一直在想给自己安排个什么身份接近胤禛。
再过两年,攒够了买京城大宅子的银子,等安比槐处理完这边的事务,就可以买个五品郎中去京城安定下来了。
可若是要她再等到选秀入宫,重新走遍剧情。
然后被群嘲一遍,哟,就她家是用钱砸出来的官位啊?
那可不行。
安陵容想了想,决定在入京前先造势。
当今圣上尚且健壮,虽皇子明争暗斗得厉害,但胤禛还处于猥琐育中期阶段。
八阿哥有老九作为钱袋子,老十作为先锋炮,四阿哥除了给太子收拾烂摊子,还要给老十四收拾烂摊子,就剩十三贴心了。
对于四阿哥而言,钱袋子很缺,先锋炮也很缺。
安比槐做不了先锋炮去送死,做个钱袋子是完全可以的。
先锋炮照旧留给年氏兄妹。
但钱袋子肯定是不能自荐的,向来是别人求财神爷给银子,哪有财神爷求着人花的。
安陵容吩咐完萧云,施施然离开。
她抬头看了眼三楼包厢。
特地回求真阁堵人。
不过三炷香,就等到潘姨娘从后门进来。
潘悦儿带好面纱,捂住胸口期期艾艾得回到化妆室。
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两天总觉得的心口难受得很,请了大夫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许是真的没休息好。
“谢谢。”
潘悦儿接过来人递给她的手帕,擦擦疼出来的冷汗。
下一刻她惊得抬眼,声音颤了颤,“大小姐!”
扑咚跪在地上,先制人解释,“奴家心口疼的厉害,才擅离职守去同仁堂抓药。”
潘悦儿刻意松开手,展现出胸前被揉皱的衣襟。
安陵容顺着话问。
“药呢?”
“在,在同仁堂,准备晚些去拿。”
“是吗,那你记得去掌柜那走账,身体不舒服,需要给你休两天假吗?”
“不不用了,谢大小姐。”
安陵容笑笑,温柔地把人扶起来,“身子不适还跪在地上,也不嫌冷硬。”
一连两天。
潘姨娘在茶室乐不思蜀,将求真阁的事情说了不少,可每当她刚想说个“安”
字的时候或是刚要改说“县丞”
,心口就让她痛得满地打滚。
以至于后来想起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