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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以前从不这么坏心眼的,梵塔惊讶又痛苦,回头瞧他:“干什么?”
但林乐一并不是故意玩弄他,而是认真地珍惜地端详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应该在这种时候多给你留一些难忘的记忆,免得你忘记我,向下一任介绍我的时候都没什么话可说。”
梵塔才明白,原来他还在生之前自己差点背着他死掉的气,还有不相信他能杀死自己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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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腰窝热热的,林乐一垂着眼皮,睫毛湿润,眼泪一滴一滴落进梵塔腰间,在骨骼下陷的位置积聚出一个微小的水洼。
梵塔艰难地转过身,又激得他一阵抖。
他扶着林乐一的脸,抹干睫毛上的眼泪,轻声哄他:“其实我说了谎,我不止在蛛皇继位时用过梵音幻象,在净体花里也用过。”
“什么花啊。”
林乐一依旧垂着眼皮不肯看他。
“就是每次主持仪式前,都要在一种花里休息一晚,我从前跟你说过的。陛下明明可以选择迦拉伦丁执掌交·合,迦拉伦丁也非常愿意,但是陛下偏要选我,因为我与他政见不合,陛下想以这种方式逼我屈服。”
“但我从不因威胁屈服,每一次被花朵洗身净体,我都想象着是长着你这样一张脸的孩子在侵·犯我,只要这样我就不会感到痛苦。”
梵塔说:“我就没脾气吗?既然陛下让我寻找预言之子,我就用梵音幻象把我想象中的少年和预言之子扭曲成同一个人。然后我找到了你。”
“我和你想象中的孩子长得一样吗?”
林乐一眼睛里亮起微弱的光,“真的吗,我是你最理想的对象吗?”
“嗯……其实在我的视角,你就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那个小孩。我私心喜欢美丽的事物,在我心里你应该是一只蝴蝶化成的小人。所以一开始你说你像蠕动的芋虫,我很惊讶,人类怎么会认为自己是芋虫?只有我的蝴蝶孩子才会这样想。”
“到底是我创造了你,还是你遇见了我,已经找不到起点,只是我再也不会遇见下一个最爱的小孩。”
林乐一怔怔听着属于自己的虫话故事,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掉落,哽咽着说:“是你先帮我蝶变,我已不是从前任人宰割的芋虫。”
——
第264章残酷真相(六)
大帐里面漏出几声衣料摩擦、桌椅晃动的声响,虞可襄耳聪目明早觉出了帐篷里的旖旎气息,便用金烟杆轻敲花气拂衫的手肘,二人目光在空中一碰,花气拂衫当即背身回避,走到十米外的干枝树下,锦袖扫过地面的碎石。
他口中出蛇信嘶响,机械碧蛇玉京子受他召唤,爬到虞可襄身边,缠住他腰身,将人绑来自己身边。
“师父没教你乱听墙角,忒没规矩。”
花气拂衫板起面孔教训。
虞可襄用金烟杆轻敲玉京子的蛇头,将大蛇从身上驱下去,叹了声气:“哎,良人在世,花前月下缱绻燕好,世间独一份的好时光。我不过是触景伤情,出了一会儿神,怎么就挨了骂了。”
花气拂衫的面部还没被林乐一改良过,做不出自责的表情,显得僵硬冷淡,他不知是笨拙还是赌气,硬抽掉虞可襄的簪,让头散成黑瀑,说:“散开了,重新挽一下。”
“行。”
虞可襄早就知道师父一内疚就表现得很忙碌的习惯,背过身去让他挽。
花气拂衫用球形关节手给他梳理头,小心地不让丝卷进关节里,只有在这样的时刻,他才有理由频繁抚摸爱徒,不损师德。
他抽下自己间的咒饰,黑叶芍药钗“御前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