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一回头瞪梵塔。
梵塔点燃一支蓝烟叶叼在嘴里:“只喝了半杯芬达就醉得说胡话呢,没我这个监护人带着的确很危险啊。”
金风玉露回到自己的人偶匣里躺下,上方是窗台,长赢千岁就躺在上面,俯身对金风玉露说:“我能感觉到你在场上的表现,还凑合嘛,虽然主要靠傀儡师才能躲过弩箭,行吧,算你厉害。”
长赢千岁自顾自地伸出手和他碰拳,金风玉露别过头去懒得听,但长赢还是垂下身子够到他的手碰上了,然后翻开掌心,手中握着一枚螺丝钉:“喏,送你了。谁让我是大师兄,咱们也算冰释前嫌,冰释前嫌。”
林乐一远远地呵斥他:“喂!拆自己螺丝干嘛以为自己很帅吗?你那个是腰部传动条的螺丝,等会你胯骨轴子要掉了!真受不了你们这些匹夫!”
有人礼貌敲门三响,十秒后输入密码开门进来。
海生光带着记事本观赛回来,脚步有些急:“刚刚收场打扫的时候,赛场那边出了点乱子,有两个狗头人冲进赛场里大肆拆卸破坏,幸好那时候观众和选手都散场了,在场人不多,没人受伤。”
“什么狗头人啊。”
“狗头人身的畸体,没什么智慧只会破坏物品,没两下就被安保人员制伏了。但是主办很重视,调动巡逻队去往周边搜查。”
林乐一眼珠一转:“完了。”
吴少麒正在给金风玉露梳理头,忽然面色铁青转过头来:“他们想禁梵塔上场。主办方一定有敌人的势力,和暗杀我们小傀儡师的幕后指使者有关系。”
“啊?这怎么看出来的?”
吴冲鹤还一头雾水。
“等着瞧吧,明天梵塔就会被ban掉。”
第二天,主办临时布消息:“昨日有畸体闯入赛场,破坏场地设施,我们已经进行紧急维修,并连夜加派巡逻队地毯式搜索附近野地,以保证观众和选手安全,并在赛场内加装光影灵器,一旦有畸体进入赛场区域,灵器会报警。”
他们所划定的灵器守卫区域,不偏不倚刚好将傀儡师的站位笼罩其中。
选手观赛席中,吴少爷目瞪口呆。
林乐一偏头悄声道:“还不明白吗?昨天晚上那两个狗头畸体就是主办自己放的,目的是给场地加装报警设备,阻止畸体进入赛场,梵塔就无法以傀儡师身份再控我的偶了。主办之中有人害怕我赢,兴许是怕我露脸太多关注度太高,既然如此,谋害我和家人的凶手跟他们一定有关系。”
梵塔往椅背上一靠:“无趣,不过欺负年轻人一局就够了,我也并不享受和人类竞争的感觉。毕竟是你的比赛啊,林小乐,接下来靠你自己了。你在走神吗?在想什么?”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林乐一轻声道,“第二局尾声时,孟蜉蝣说了一句‘你的傀儡师力量也太大了,他是人类吗?’这样的话。”
吴少麒闻言一怔:“你觉得和他有关?”
“我只是从未信任过他而已,毕竟姓孟。而且我也没有证据,隋天意更清楚梵塔身份,又偏爱搅浑水,他也不能抹除嫌疑。不过我稍微留了一手,我和孟蜉蝣说,我不擅长写射击瞄准类的咒言,因为我数学不好。如果第三局抽签让我抽到弓手,我就有理由怀疑抽签暗箱操作、且孟蜉蝣与孟家藕断丝连通风报信了。”
*
“阿嚏!”
孟蜉蝣打了个喷嚏,低下头继续修补星爆手臂上的咒言,一些挫伤的地方咒言有些模糊缺失了,需要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