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眯了眯眼,颐指气使:“我是格拉帕,给我梳毛。”
对方眼珠微动,凝视了狐狸两秒,语气平静:“需要我联系明美吗,她非常喜欢小动物。”
诸伏景光:“……”
了、了不起。
诸星大真是个了不起的男人。
有种。
狐狸磨了磨爪子,狐脸浮现出阴恻恻的表情:“你在威胁我?”
赤井秀一微微弯腰,直视诸伏景光抱着的狐狸,突然勾了勾唇。
沉缓的声线宛若大提琴独奏的g弦上的咏叹调‘
“我只是希望任务期间能与您达成良好合作,仅此而已。”
“……”
十分钟后,诸伏景光看着表情裂开的赤井秀一,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太年轻,还是太年轻。
要知道格拉帕不仅恶劣,还记仇又小心眼。
而且用宫野姐妹威胁他,和在原身上绑炸药包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不幸的是……诸伏景光悄悄往旁边看:零似乎也被创到了。
赤井秀一头疼:“等等,且不说这个方案有没有可行性,我代替你进入警校上学,后续警视厅的工作怎么办,一下子变矮这么多是个人都不可能注意不到这种异常。”
格拉帕理直气壮,丑恶的嘴脸完全跟无良资本家一模一样。
狐狸站在茶几上双手叉腰:“那是你要克服的困难,所有事都要我告诉你怎么做,你以为组织是学校啊,我们可是个残忍的非法组织。”
赤井秀一:“……”
【你可真是个甩锅大师。】
流河纯:这叫风险转移。
流河纯:不然怎么办,变又变不回去,我以狐狸的身体去报到,研二和松田怕不是要去动物园买票看我。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一直变不回去。】
流河纯:……
【人、狐品呦。】
赤井秀一:“而且这种卧底潜伏工作应该是组织机密。”
流河纯:“?”
他看向诸伏景光求证。
习惯了所以没有在意的日本公安:“……”
诸伏景光沉重地点了点头。
流河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