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夫郎好,妻主壞。」姜向月摟著阿狐摸來摸去,最後兩個人一起甜甜地墜入夢鄉。
第二天,姜向月下午回來時,小狐狸指著水缸說:「妻主,水缸里又沒水了,妻主這次帶我去河邊吧,以後我可以自己去打水回來,就不用勞煩妻主了。」
姜向月問:「你一個人敢出門嗎?而且河邊的路有點遠,一桶水對你來說也挺沉的,還是我去打水吧。」
小狐狸搖頭道:「自從妻主上次替我伸張後,那些人也並未再來欺負過我嘛,妻主不必擔心,我快步去,也快步回,要是碰到人我就快點走嘛,水缸里的水留著做飯就好了,如今洗衣服的水都用水缸里的,很快就用沒了,這也太麻煩妻主了。」
小狐狸還住在狐山時,都是拿著衣服去河邊洗的,如今春暖花開了,他也想去河邊洗衣服,這樣能方便一點,而且他還想去河裡撈魚呢。
妻主在集市買的魚都不便宜,小狐狸想自己抓魚,這樣還能為妻主省一點銀錢。
「也行。」姜向月拎起兩個空桶,說:「那我就帶你去一次認認路。」
從家到河邊走了一刻鐘,兩桶水打滿,小狐狸執意要拎一桶。
他是能拎動的,就是有點費力,但他還在妻主面前裝作輕鬆的樣子。
實際上,姜向月看出來了,她說:「那我再買一口水缸吧,這樣你在家洗衣服也夠了,還是別去河邊打水了。」
眼看著阿狐現在身上長了些肉,不如剛撿回來那般皮包骨,但他畢竟是個弱男子,脖頸和手腕上還戴著沉重的鐐銬呢。
姜向月看著阿狐在家每日洗衣服做飯收拾屋子,已經做不少家務了,所以還是不讓阿狐挑水了。
這個月的俸祿已經買了的布,準備做兩個人的夏裝,所以添置水缸的錢還是等再賣一些手帕和碼頭扛箱子吧。
——
今日午後,姜向月在碼頭忙著幹活。
前幾天都是陰天,小狐狸看著今天日頭還挺足的,打算將床單被罩都拆下來洗了。
雖然妻主說過些日子買水缸,但是洗這種大件,還是去河邊洗更方便。
他抱著大木盆,盆里還帶著皂角粉和洗衣棍,他打開大門,左右張望一下,沒有其他人經過,於是低著頭快步往河邊走去。
河邊正好沒有人。
小狐狸找了一個大石頭,這塊石頭一看就是常年有人在此洗衣服的,都被打磨得光滑了,於是他就坐在這裡,從木盆中取出床單開始洗。
小狐狸挽著袖子,一截手腕露出來,只是手腕上戴著一圈鐐銬,再往下的手腕肌膚帶著紅痕。
紅痕是姜向月攥出來的,她就喜歡按著小狐狸x。
小狐狸一下一下敲打著床單,正洗著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腳步聲不快,聽起來聲音不重,是人的腳步。
小狐狸轉過頭,看到來人是三個臉生的男子,他並不認識。
小狐狸縮了縮脖子,垂下眸子,心裡想著,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吧……
而且這些人族男子都長得瘦瘦小小的,雖然有三個人,但是他現在法力也恢復了一點點。
雖說打可能打不過三個人,但跑肯定是能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