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侯府里除了大夫人,白瓶白雪还能投靠谁?
爷身边只有她一个婢女,只要爷在府里就是在书房办公务。
而她都在贴身伺候,就没有跟他分开过。
白瓶白雪的主子断然也不会是侯爷。
更何况白雪是夫人身边的一等女使,不做姨娘也有好日子过。
将来就算夫人要给她许人,挑的定也是殷实之家。
如此好的前路,为何她还要冒险另寻主子?
“爷。。。。。。你就别吓奴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芷已不敢猜测。
书房里,火炉里的碳火渐渐蒙上了一层灰。
薛厉不发一语,只是走过去默默的又添了几块碳。
他的眸中闪动着犹豫。
将实情告诉这小奶糕,也不知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白瓶跟白雪,怎么说都和她一块共事了多年。
她若知晓内情,日后这侯府中行事,怕不是心里得多些包袱。
“是沈相吗。。。。。。”
就在薛厉犹豫之时,他听见一阵颤抖而虚弱的声音。
白芷几乎是拼尽全力才说出这句话来。
她的喉头颤抖着,浑身上下似是都落入了冰窖之中。
只有沈相爷才那般忌惮爷这个随时会飞升的女婿。
“算是说对了一半吧。”
薛厉不想隐瞒,但花也是点到即止。
该明白的,这小奶糕也已明白了。
在白马寺时,她亲眼看见沈相爷和三皇子私会。
沈相在他的侯府中安插眼线,难说不是为了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