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欲念的火开始在她的身体中燃烧起来,成了水温以外的另一个热源,内外煎熬着她的肉体,使她的肌肤渐渐地染上了绯红,渐渐地变得敏感,再无法忍受那轻忽的抚摸。
她的身体已作好接纳男人的准备,淫秽的体液渐渐地渗漏出来,与洒落她身上的水点混和在一起,使人难以察知它们的存在,但这一切也瞒不过在她身上到处肆虐的双手。
“即使我崩溃了,你也不会怜悯的吧?”
当男人把她的身体轻轻地放在地上,她再一次的问道,男人没有立即回应这个问题,只是再一次的深吻,以及渐渐充实她体内的触感。
“若崩溃便要怜悯,对那些能够忍耐的人,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在完全进占她的身体,动作稍为静止下来的时候,男人说出了他的回答,温柔的语调包含着无比冷酷的遣责,但这种遣责反而使她感到安心多了,也使她把一直不敢触及的问题,一口气还出来。
“真残忍呢。难道你真的不认为我偷取他们的灵魂是罪恶吗?”
她不明白,龙破天为何要她保留这种力量,即使目的变了,即使不会致命,她在骗取别人灵魂的本质也不会改变,邪恶仍是邪恶,卑劣仍是卑劣,但她没有选择,因为不依靠这能力的话她根本没有任何力量。
闯进体内的东西缓缓开始活动,龙破天以说笑的语气说道:“要吃掉像你这样的美女,付出一点儿的代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明白到他不会再说甚么,同时也是有点儿领会到他话中的含意,苏依迪没有继续追问,但这次轮到龙破天不放过她,问道:“这是静美避开你的理由吧,那么你避开她的理由又是甚么?”
说话做成的震动,远比在她体内肆虐的东西强大,她的眼睛仰望着龙破天,彷佛在恳求他不要问下去,也彷佛在埋怨,为甚么总是瞒他不过的,但最后她还是回答了。
“我失去自我时,曾经是宇天杀的剑,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剑撒谎的,这让我知道了很多我不想知道的事,包括”
神“的事在内,那是我没法和任何人说起的事。”
意料之内的事,没有使他有甚么反应,反而像是诱导着苏依迪的继续问道:“连静美也没说过吗?”
“没有,她是个白魔法师,白魔法的力量是源自对神的信仰,若是告诉了她,无论是信或是不信,也已经打击了她的信念。”
失去了信念的白魔法师,也就是失去了力量。
龙破天叹道:“不能让她自己作出选择吗?”
说这是问题倒不如说是感叹,因为他早就知道答案,也是因为知道,所以无奈。
“我是很想这样做,但是在交给她选择的同时,也等於是夺去了她的选择,难道我可以告诉她,有件会动摇她信仰的事,问她是否要听吗?这种模糊不清的说话,只会使人更加动摇。”
追求真实还是接受现实,在结果来临前没人知道那一个选择才是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