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行是春游?
冯夫子被气笑了,谢修远也觉得自己这个师弟实在有趣,连带着被呛到,咳嗽了好几声。
“你可知此行危险,若是跟我们同行……咳咳咳……”
谢修远一说话就咳嗽。
方衍年给他递了杯蜂蜜水。
“师兄,虽然我不过问,你也别真把我当傻白甜了成么。”
方衍年有些无语,这些人总是把他的分寸感当成迟钝,搞得他看起来很笨一样!
“虽然你不说我不过问,但还是能看出来,你身份应该不一般,说不定先前让师父给我来信让我不要急着去京城,大概就是猜到了今日吧。”
方衍年说着还叹了口气:“说不定因为和你有交集,还有人会在路上找我麻烦,所以你才让我跟你们一起走的?”
谢修远:“……”
还真被这小子给猜中了!
“傻白甜……这个词倒是形容得很恰当。”
谢修远评价。
方衍年:“差不多行了啊!”
谢修远忍不住笑,一笑又咳嗽了好半晌。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我们一起?”
“那能怎么办?这辈子不去京城考试了?虽然也不是不可以……”
方衍年说着说着,就在冯夫子瞪过来的凌厉眼神中心虚下去。
咳,哪个老师会希望自己费心思教出来的学生不去考考试证明自己的?
“我家能请的护卫有限,单独走说不定比跟你一起还危险呢,何况老师都不怕。”
冯夫子:“老夫那是不怕吗?老夫那是早就做好了觉悟!”
谢修远:!!!
“老师您竟然是这么想的!咳咳咳……”
冯夫子:“啧,喝你的水。”
方衍年忍不住觉得温馨,有这样亦师亦友的老师,可真好啊。
“所以,反正都不知前路几何,不如选个攻防高的。”
“攻防高的……”
谢修远琢磨了一下,方衍年说的,大概是他的护卫在进攻和防卫方面都比寻常人,甚至是比镖局的镖师都更厉害吧。
嗯,还真是恰当。
“那你为何还要和你夫郎一起出行?”
谢修远问出了他一直以来不理解的地方。
本来就知道此行危险,方衍年却还要带上沅宁,不知道把沅宁留在溪山县更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