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应决盯着那双小兽一样的眼睛,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
“真乖。”
边上的太子快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侧头望向洛神医:“你别管谁种的,先给顾将军治腿。”
“那老朽这就去配药。”
洛神医行了一礼,去那菜地里把花盆抱了起来。
太子不愿意说,就跟顾应决不愿意说那位神秘大夫一样。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将军府有秘密,而且是天大的秘密。
他就更应该就在这儿了。
他一定要找出那个为顾应决治病的大夫。
还有那个能种出那七星草的人,但直觉告诉他,这二人可能就是一个人。
“乖宝,我们去看看吧。”
元槿开口道。
万一这个老头使诈呢。
“嗯嗯,你等我一会儿。”
乖宝从顾应决腿上爬了下来,拍了拍身上褶皱的衣裳,拉住了元槿的手。
“爹,我去盯着,一会儿再过来哈。”
她回头看了顾应决一眼,叮嘱了一句。
顾应决摆手:“去吧。”
待乖宝的身影消失在他跟前。
边上的太子冲周边的人,摆了摆手开口道:
“你们都退下吧。”
待人都退下后,太子才走到顾应决面前。
太子面色阴沉,“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乖宝种的那种子,一瞬间就长那么大了。”
“此事臣要说不知道呢。”
顾应决没看他,光盯着那块乖宝经常种的地,开口道。
太子蹙眉,面带思索道:
“到现在还想瞒着本宫,你老是跟本宫说这件事情是不是跟乖宝有关?”
“殿下不是猜到了吗?还让臣说些什么?”
顾应决拿起了挂在轮椅上的水袋,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你若不说本宫就亲自去问乖宝。”
太子见他还在打哑谜,不耐烦地开口道。
“殿下可知,关于将军府的那些传言?臣本来就已经没命了,却意外被闯进将军府的乖宝所救。”
顾应决晃了晃水袋,开口道。
“这事本宫知道。”
顾应决捏着水袋,往地上枯死的草上倒,“但没人知道,若不是乖宝,给臣喂了一口水,臣早就死了。”
太子蹙眉,“什么水,能把死人救活?”
就在他疑惑时,顾应决脚边枯死的草。又逐渐长出新的嫩芽来,甚至以肉眼可见的度,长得跟边上的杂草一般高。
太子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他这么多年,不信神佛,不信鬼神,更不相信那些离奇之事。
而在意这一刻。
他二十年来脑子里的观念逐渐崩塌。
“这……”
他快步走到了,那新长出来的草根前,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绝不会信的。
太子端详了一眼,抬眸望着顾应决手里的水袋。
脑子里一些事情,逐渐拼凑在一起。
怪不得太子妃生孩子,母后父皇还有太子妃自己,都那么感激乖宝。
甚至让他有种,他们有些过于看重一个孩子,仿佛在他们眼中,这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而是如同信仰般的存在。
原来太子妃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救下了,他妻子跟两个孩子的性命。
“此事你们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