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恶心的嘴巴都已经快要碰到黎殊了,他都不舍得碰,那人怎么敢……
那种感觉犹如万剑剖心,比杀了他还难受。
“顾宴白,不要!”
黎殊眼神恳求,语气里带着几分哭腔,“一定要冷静。求你了。”
一定不要为了她杀人。
不然她会愧疚一辈子。
“你居然能这么快就找过来。”
飞哥眯了眯眼睛,“果然是有些本事。”
顾宴白指尖依旧抵在扳机上,语气阴冷。
“让他们都出去。”
飞哥沉默两秒,面对着直对自己额头的枪口,最终还是开口道。
“都下去。”
身边人看了看飞哥,最终还是听话的退了下去。
顾宴白尽量保持冷静:“把她放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飞哥慢条斯理的笑了笑:“钱有的是金主给我。你这些年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想杀你的人都要排着队竞价。”
“你这条命早就已经被哄抬到天价了,顾宴白,你很值钱啊。”
顾宴白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变化。
“你杀了我,把她放了。”
“除去这些,我们还有些私人恩怨。”
飞哥眼神一点点阴冷下来,“看来你是真不记得我是谁。”
顾宴白微微蹙眉,抬起眼看去。
刚刚光顾着注意黎殊,他丝毫没有看到这位所谓的飞哥。
这人的长相的确极为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飞哥冷声道:“顾夫人从没跟你提起过我?顾宴安这个名字耳熟吗?”
顾宴白眉头愈加紧锁:“是你?你怎么……”
他隐隐约约记得,当年父亲被顾夫人抓回去,为了顾家后继有人,顾夫人给他下了药,强迫父亲和外面的女人有了个儿子。
也是前几年顾宴白才现,那孩子顾夫人一直悄悄养在外面。
当年他腿残,顾夫人怕顾家无后,所以才做了二手打算。
顾宴白不太明白,既然跟着顾夫人,为什么这人会混成这样模样。
“那你就要问问你的好奶奶,问问她给了你什么,又给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