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惦記惦記我。」
「我一直很惦記你呀。」唱晚輕喘了口氣,「惦記了你。。。六七年呢。」
周驚寒眼神一凝,叼住她的耳垂,牙尖輕輕磨了磨,啞聲問:「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滿室昏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唱晚伸出指尖輕輕描摹過他的眉眼,最後落在他的唇上,男人不滿地張嘴咬了下。
「怎麼不說話?」
「。。。。。。」
唱晚失笑,「我記得我們剛重逢的時候你好像問過我類似的問題。」
「問我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周驚寒悶悶的嗯了聲。
「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回答我的嗎?」
「。。。。。。。」
周驚寒仔細回憶,還沒等他想起來,懷裡人憋著笑意的聲音緩緩傳進耳中。
「你當時問我,你們倆誰長得更好看,還說他和你比,簡直是登月碰瓷。」
「。。。。。。。」
「你還說,三條腿的蛤蟆找不到,兩條腿的男人不到處都是。」
「還說了什麼來著?」唱晚眨著眼睛想了幾秒鐘,噢了聲,接著道,「你還讓我換一個人喜歡,說這世上難道就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
「。。。。。。」
什麼叫當眾處刑,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偏偏這話確實是他自己說的,一字不差!
他想辯駁都沒有辦法!
第156章信
周驚寒輕哼了聲,完全無視她的反抗,三下五除二扯掉她剛剛才整理好的裙子,將她籠罩在身下,他單手撐在她頰側,雙眸危險的眯起:
「噢,這些話你到記得清楚,昨晚吃蛋糕的時候,我問你以前給你講故事的事就沒印象?」
唱晚心虛的別開眼睛,「。。。都過去了。」
周驚寒卻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她闌尾炎生病住院的時候,唱晚曾迷迷糊糊地對他說,她給某某寫了很多沒有收件地址的信。
男人手指緩緩摩挲著她的嘴唇,低聲問:「信呢?」
「。。。什麼?什麼信?」唱晚呼吸一滯,喃喃問道。
他怎麼會知道信的事情?
她記得自己明明沒有和他提過這件事情。
「別裝傻。」周驚寒挑起眉,「你之前生病的時候不小心說漏嘴了。」
「你說,你給我寫了很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