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个,谢谢你啊,昨晚真是不好意思了。”
陆宇杨扰扰头,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昨天生了什么,安槿初突然出现在这里,让他有一点尴尬。
好在,安槿初或许察觉到了陆宇杨的尴尬,也没说昨晚生的事,只是像往常一样,顿时就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粥好了,你尝尝怎么样?我是第一次做,可能味道不太好。”
安槿初把粥端给他。
好吧,味道偏咸了点,还能闻出一丝糊味,但至少能喝下去。
“还不错。”
陆宇杨喝完夸了一句,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安槿初看着陆宇杨的笑容,觉得这样就很好,自己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也该回去了。
给陆宇杨煮完粥后,安槿初就告别了。
安槿初刚走,陆宇杨就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该面对他了,他们之间应该有一个了断,他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这个号码就这么静静躺在这里,看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拨通了号码。几乎是刚拨通,那头就接起了电话。
“缪宴州是我,你中午有空吗?我们在我公司对面那咖啡店谈谈吧。那边停顿了几秒,才出声音,“好。”
接着缪宴州就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的两个人都有一点诧异,他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
很快就到了约定时间,缪宴州比陆宇杨先到几分钟,等陆宇杨到了,两个人大男人之间竟然有一点尴尬,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恭喜你啊,接手了这个大案子?”
陆宇杨口是心非的祝福。
缪宴州没有应承,或许换做任何一个人祝福他,他都能坦然面对,还能说上一句“谢谢”
,但这个人是陆宇杨,他做不到。
见缪宴州也不说话,缪宴州只得继续说此次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国外那边的人跟踪铁牛,现他已经背叛我了,我没有那么心狠手辣,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教训,我不知道为什么安槿初会那样严重,我这一次来,想求你放过我吧。”
本来缪宴州还计划着怎么给他一个教训,没有想到他却亲自过来求饶让自己有一点措手不及,安槿初是他伤害的,这一点缪宴州是不会原谅他的,更何况他还想在美国致自己于死地,这样可怕的人,缪宴州不敢相信他会轻易得对自己求饶。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我这一次不会原谅你,更别说安槿初了,她要知道是你做的,她心里怎么想。”
缪宴州说得咬牙切齿,对于面前的这个人,他知道他不能手软。
“缪宴州,你很本就不知道我,因为这一次我输了这个案子,全公司的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我,我考上美国的大学,拿到专业的学术认证,这一切全都是我爸的意思,因为这一次失误我失掉了所有,我恨,可是没人能够帮我。”
缪宴州看着他抓狂的样子,反倒想起了自己,自己当初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没有人支持自己,别人只看成绩,一点没我做好,就要受到父亲的责骂,没我人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