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对此毫不知情的森特尼乌斯率领的、前来支援的精锐奇兵也被迦太基包围。
这次埋伏战,罗马起码有一万五千左右人阵亡,而一万五千左右人被俘虏。
赵闻枭也同样记录下这场战斗的全过程与地形图。
包括双方兵力与主将性格、人际关系等等。
汉尼拔虽然大获全胜,但是并没有得意忘形,还记得自己的军队尚未从春日沼泽的损伤中恢复元气,需要选择一个地方修养一阵。
且在见识过罗马人的战斗力之后,汉尼拔下定决心要改编步兵,他不进攻罗马,甚至不攻打前来支援的执政官赛尔维利乌斯。
汉尼拔越过他,穿过翁布里亚,转道亚得里亚海岸。
由于与国内断联太久,迦太基军队的粮食全靠掳掠皮凯努姆的农舍,把田地糟蹋得不成样子,才算是囤够了过冬的粮食。
“你说什么?”
清点粮草数量的汉尼拔,抬头看向赵闻枭,“你要离开?”
赵闻枭和相里娇坐上迦太基的战船。
“汉尼拔居然没有阻止王离开,也不知心里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相里娇看着战船离开海岸,驶入亚得里亚海,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明明,在王提出要离开时,对方的神色有些不太对。
所以说,她和马戈等人离开营帐后,王到底跟汉尼拔说了什么事情。
对方居然心甘情愿让她离开?!
赵闻枭指着黑山东南方向的马其顿说道:“我们此行,是迦太基使者,为汉尼拔将军与腓力五世的联手而出使,明白吗?”
相里娇恍然大悟:“懂了。”
果然,打动汉尼拔的只有利益。
相比心机深沉,手段奇诡的汉尼拔,她瞬间觉得少年国王可爱多了。
不过,她还想起一件事情:“那刘季那边,我们要如何联络?”
先前随大西庇阿驻扎在特雷比亚河后面的小山上时,是离他们一行人最近的时候,王却总是因为要照料大西庇阿的伤情,无法远离,只能让小黑传送信件。
“西庇阿回了罗马城,那谁好像对他格外青睐,也带了刘季去罗马城。”
赵闻枭仰头,看着天空中飞翔的白头海雕,思索片刻,“西庇阿见过小黑,不能让小黑来传信了。”
得另想办法才行。
相里娇补充:“王说的是执政官阿提里乌斯?”
“对。”
“可白头海雕模样都差不多,且在当地并不多见,西庇阿将军迟早会知道的。”
“那就迟,不要早。”
赵闻枭扭头,看着身上涂满油彩防晒的迦太基海军,若有所思,“鸽子飞行快,但是却容易被人打下来……可能还得仰仗小黑。”
在华胥,尚且有王令限制,不得随意猎杀鸽子。
这边可没有这样的法令。
战船在海上航行两日,刚靠近伊利里亚王国,他们就被当地人劫掠。
赵闻枭学过马其顿的语言,当即用安提柯教过的话,与这群一心奉着马其顿的“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