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说:“雷科长,你是不是有点太神经质了?哪来的贼呀,更不可能有那么多女贼,哈哈…我真怀疑你有夜游症。”
“戴一好,现在的女贼多了,而且女贼尽往男人的房间跑。”
我奚落道:“既然女贼喜欢往男人的卧室跑,那你可得当心一点呀。你看,你瘸着个腿,不一定打得过女贼,说不定,女贼偷了东西,还不甘心,见你长得这么健壮,顺带着把你也强暴了,那可就惨了。”
“你…你想看我的笑话?!”
“雷科长,你的笑话难道还少吗?我已经看腻了,看都不想再看了,再看下去,我会呕吐的。”
雷声愤愤的说:“戴一好,算你聪明。我问你:大半夜的,你不在卧室里睡觉,跑出来干嘛?你是不是想上楼去?”
我质问道:“我要是想上楼去,怎么会到客厅里来呢?显然,我只是想到厨房去拿一瓶饮料。我倒要问问你:你想到哪去?”
“这是我的家,我想到哪去就到哪去,用不着你管。”
“雷科长,我没想管你,也管不了你,不过,我奉劝你也不要把手伸得太长了,你要是想管我,那就想错了,大错特错了。”
“你…你是我们家的男保姆,我有资格,有权利管你。”
我哈哈笑了起来。
“雷科长,你太健忘了,我已经是《八匹马制衣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位置在你之上,你想管我,岂不是颠倒黑白了吗?”
“你别得意,你这个总经理助理不过是挂个牌子而已,其实,你就是白莲的跟班,拎包的,提鞋的。”
“哈哈…有些人,想给白莲提鞋,可能白莲还不稀罕呢。”
我冷笑着说。
雷声恼羞成怒的叫道:“戴一好,你别以为给白莲提了几天鞋,就自以为腾云驾雾了,爬得高,摔得惨,这是早晚的事。”
“那你就等着吧,不过你也要当心点,我要是从高空摔下来,正好砸在你的身上,这样,你也许会死在我的前头。”
我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
我回卧室时,看见雷声还气鼓鼓的站在客厅里。
我的几句话,把他气得够呛。
只见雷声的胸脯一起一伏,他的脸涨得通红。
我以嘲笑的口吻说:“雷科长,早点去休息吧,别生气了,当心扑嗵一声,气爆了你的血管,那你就得去见阎王了。”
雷声声嘶力竭的叫道:“戴一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哀求我饶了你。”
“我等着,我会耐心的等着,只怕那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的。就怕到时候咱俩颠倒了个儿,你跪在我的脚下,哀求我放你一马。”
说完,我回到了卧室。
王嫂肯定听到了我和雷声的争吵,但她没有出来劝架。
王嫂很清楚,雷声说不过我,骂不过我,也打不过我。
雷声和我较量,只有他吃亏的份儿。
王嫂一定捂着嘴巴在卧室里笑呢。
现在,王嫂对雷声很反感,因为雷声太小抠了,每次和王嫂睡觉,只是给一点小恩小惠。
王嫂很有些愤愤不平,她曾经对我透露过,觉得雷声太把她不当人了。
王嫂曾经说:“虽然我年纪大了一点,但也不能让你雷声白睡呀。”
显然,雷声和王嫂睡觉,多数情况下都是吃白食。
我刚上床,手机铃声就响了。
我吃了一惊,原来电话是雷声打来的。
看来,雷声怒气未消,还想和我打嘴巴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