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虽然买了,但三个人没看,而是窝在电影院后头僻静的地方,举着手电筒,捧着日记,夏以莜指着重点的几页,说:
“我就说,信息要对等,不然容易产生误会,荀成新,你接来的老头不是好人,我们跟你坦白,你也跟我们坦白,这可是瞒着局长的,但也瞒不了多久,你就不要犹豫了。”
不怪荀成新犹豫,突然这么多颠覆性的信息,谁都要判断分析一下。
这日记十几年前的了,做不了假,荀成新是个聪明人,他从小就防备干爸,更容易接受日记里的内容。
日记里说,十几年前,盛民义调查个走私古董案,因为出了人命,破案压力格外大。
调查的时候,碰到了来找儿子的荀广源,盛民义惊讶发现,是他案子的嫌疑人,拐走了荀广源的儿子。
盛民义请荀广源等几天,不要打草惊蛇,他一定先保证孩子的安全,荀广源犹豫再三,答应了。
盛民义在日记里写,他低估了一个父亲的决心,当天晚上,荀广源就摸进嫌疑人住的地方,要把儿子抱出来。
等他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荀广源被人扭了脖子,身上的证件全被清理,嫌疑人的老巢人走楼空,孩子也不见了。
之前时间紧急,盛民义连荀广源的名字都不知道,人死了,他没办法送人回家,火化后,带回了京市买了块墓地,安葬了。
……
荀成新失控的瞪着盛玉涵。
盛玉涵先是心虚,随后鼓起勇气,挺起胸膛反击。
“你在想,如果没有我爸打岔,早半天情况会有所不同,或许你爸不会死,我不否认有这个可能,可是,你不该去找真正的凶手先报仇吗,盯着我家恨,你有点避重就轻了吧。”
谁对谁错以后再分辨,先办正事。
夏以莜和荀成新说:“我们局长见过嫌疑人的,你描述一下外貌,我画下来,给局长辨认,这事儿不能再互相藏着掖着,先把陈年旧案搞清楚,然后你们再论恩怨。”
荀成新眸子里情绪变化太快,他似乎决定配合,配合之前,问盛玉涵:“你爸判断力、记忆力很厉害,他是认出我了吧?”
盛玉涵现在想明白了,说:“几次三番请你来家吃饭,应该是验证清楚了,我爸对你是有愧疚的,可我不觉得他有什么错。”
荀成新轻蔑t的冷哼,不再和盛玉涵说话,跟夏以莜形容起干爸的外貌。
“干爸化名了,但是我知道他化名之前,叫况在声,他迁居的时间,是在旧案发生的一年后,时间也对得上,当初是什么案子,你们总要告诉我一声吧。”
……
当初的案子,是灭门血案,警方怀疑分赃不均,一路追查,嫌疑犯半路还拐走个孩子,带在身边,说真的,盛民义当时遇到来找儿子的男人,很想不通嫌疑人拐孩子的动机。
夏以莜在动机上打了个问号。
但有些事可以推测,她说:“你干爸应该也是个倒卖文物的。”
民间古墓众多,这会确实很猖獗,更何况十几二十年前,再往前数,那些军阀们还用大炮轰过大墓。
荀成新说:“他的钱好像总用不完,收养了好几个孤儿,用着他们很趁手,我很早就怀疑上了,不想沾上违法的事,就处处装废物,才躲避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