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瞅瞅书桌上堆积如山的金属物品,又顺着散落一地的衣物看向浴室。赫克托这一路也没有开灯,室内一篇漆黑,只有浴室门底投出一条明亮的矩形光芒,里面有一条黑色人影。
跑不跑?
五条悟裹着被子纠结起来。
跑了吧……今晚岂不是白等这么久。可要是不跑吧……感觉自己变成变态了!
犹豫中,另一边的水声停了。
今天实在太累,赫克托只是简单冲洗了身体,并且小心地没有淋湿尾巴。因此不到十分钟时间里,他就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走出浴室。
赫克托腰间围着毛巾,一边擦着头走到床前,一愣。
好壮硕一个包……自己那条轻薄的被子,能支撑起这样的体积吗?
[不好。]
五条悟果断掀飞被子:“哇!”
“啊啊啊啊!!”
赫克托正背着手悄悄摸刀,看到被子里炸出一团雪色,他下意识高举着尾巴惊跳起来。
随后他认出了五条悟,连忙按下枪口。
“你这警惕心,到底是高还是低……”
五条悟拉过炸得胖乎乎的尾巴,有些无奈地摸摸。
不料,尾巴在他手中不但没有放松,反而越僵硬了。
“嗯?”
黑眼罩面色一肃,看向赫克托:“心虚了,有事瞒着我?”
“没……不是,还是昨晚上。”
赫克托下意识紧紧按住腰间的毛巾,黄眼睛瞟着黑眼罩,一闪一闪的:“自作主张,我很抱歉。”
两只黑色带白斑的毛耳朵,向着侧面压低,扣在脑袋上,如同小鸟的翅膀一般,轻轻颤动着。
[这家伙……唉。]
五条悟张开手拢住老虎耳朵,内心一片柔软。
“我不生气啊。”
他微笑道。
赫克托觑他,耳朵慢慢舒展开来。
“真的?”
“嗯。”
五条悟肯定道:“不过,你得教我怎么把被子卷那么紧。”
“没问题!”
赫克托兴奋道,又软又弹的两只耳朵顶着五条悟的手掌,噌地立起来。
“那,来吧。”
五条悟捏着毛耳朵揉揉,转身将被子展平,做了个“请”
的手势。
“呃,等下。”
赫克托捂着毛巾,小碎步挪到衣柜前,抓出几片布料。接着他面对五条悟,慢慢倒退着,退进浴室里,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