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得意洋洋地笑着,看着江柔云,满脸的爱怜。
“我若进了翰林院,行事就能越方便,等到大事已成,我便带你走遍天下,过逍遥日子。”
“那你做事可要多加小心,柔云不能没有你。”
江柔云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眼中亦是脉脉含情。
“我知道。”
严世笑着说,但说完又变得严肃起来。
“我会尽快想办法让你离开墨离云,越远越好,他的身边实在太不安全了。”
“此话怎讲?”
江柔云有些不解,虽然墨离云始终不愿真正接纳她,可二人毕竟有师兄妹的情分,待在离王府对她而言无疑安全许多。
“你可知楚莹的弟弟楚子逸被押解回京城的事?”
严世问。
“这我自然知晓,如今楚莹正在气头上,今日墨离云晕倒了她都不曾来看。”
“她之所以如此生气,是因为墨离云给楚子逸下了重毒。”
严世沉声道。
“什么重毒?为什么要下毒?”
江柔云忙问。
“究竟为何我并不知,但我知晓那毒就是西域奇毒‘黄金雨’。”
“黄金雨?”
江柔云长大了嘴巴,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好歹毒的手段。
庆院书房中,墨离云仍是昏昏沉沉,没有力气,可跪在他面前的寒影依旧让他周身的气息吓得浑身微颤。
“本王的千里快马难道是摆设不成?李岐山为什么没有收到信!”
墨离云说完拿起一个镇纸朝前扔了出去。
寒影不敢躲闪,镇纸一下子砸在他的头上,顿时,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回殿下,第一封信送出时,的确用时极短,可第二封信却不知怎的,就是没能赶上。请属下失职。”
寒影的头在地上重重叩响。
“没能赶上?何止是没能赶上?药已下,刑已用,如今他的疏忽竟让本王陷入两难!”
墨离云急火攻心,连带着头上的重量又加了几分。他开始个李岐山写信,要他安排整治楚子逸,无非是想用楚子逸威胁楚莹回府而已。
毕竟有个受伤的弟弟在府中,她不会也得回。
然而,墨离云万万没想到,那一次他夜闯济世堂强要了她,她非但没动大气,反而答应三日内回府。
“王妃刚回府本王便让你把信送出去,那千里驹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
墨离云说着,把手边的砚台重重摔在桌上。
“属下失职,该当重罪。”
寒影没有为自己辩解,他试图查过关于千里驹的异样,可是一无所获。
这会儿面对墨离云的盛怒,他只能认错,甚至做好了以死谢罪的准备。
“信拿回来没有?”
墨离云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