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浸湿的纱布往轻云皮肤上擦,力道极轻。
可即便如此,沾了烈酒的纱布碰到伤口的一刹那,轻云浑身都在颤抖着,似乎是痛极了。
但她一丝声响都没有出,倔强的咬住了唇,只溢出了几声闷哼。
动作麻利的清理干净了伤口,脓水被清除,露出了粉红色的嫩肉。
楚莹抓起一旁的药材塞入嘴巴里,嚼烂了之后敷在了清理干净的伤口上。
大部分的伤口都已经敷了药,包扎完毕,只余下了一道较大的伤口必须缝合。
绣花针已经浸泡在烈酒里好一会儿了,楚莹捏着绣花针,将纱布的边角拢在一起,绞了绞,塞在了轻云嘴巴里。
“痛的话就咬着。”
楚莹声音沉稳,从容不迫,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轻云颤抖着应了一声,死死的咬住了嘴巴里的纱布。
楚莹的手很稳,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缝合完毕了。
绣花针比不得专业的医用针,即使已经消过毒,但依旧有感染的风险。
只希望不要炎吧。
一场小手术下来,几乎忙碌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处理干净了,楚莹腰酸背痛。
将自己的外衫脱下盖在了轻云身上,她松了口气。
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呼吸带着喘,“暂且没事了,先好好休息,我找机会带你出去。
“谢……谢小姐……”
轻云虚弱的吐出了几个字,声音绵软无力,但是相较于之前已经好太多。
身上清清爽爽的,没有了粘腻的难受,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连带着伤口也没那么痛了。
打开了柴房门通风,空气中难闻的气味渐渐散去。
楚莹伸了伸懒腰,就要离开,谁知一直忽略着的酸痛忽的涌了上来,特别是腿间。
嘶了一声,扶住了柴房门框,楚莹暗恼墨离云那厮不知轻重。
“小姐……王爷待你好吗?”
轻云即使受伤了,心里也一直牵挂着自家小姐。
“挺好的,至少胜过江松。”
几乎是脱口而出,楚莹不想再多说,扶着腰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
入夜。
楚莹撑着疲惫的身子,几乎是沾床就睡。
身上的不适她也无暇理会,睡得正香,房门被砰的一声踹开,楚莹吓得惊坐了起来,迷迷瞪瞪的看向声源。
一道黑影挟着冷风扑面而来,衣领被人拎住从床上拉了起来。
“蛇蝎毒妇!本王倒是认清你了!”
墨离云的声音参杂着怒火,狠狠的将人往床上一砸。
楚莹的后背狠狠磕在了床沿,疼的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把人给我带去柴房!”
墨离云负手离去,就跟来时一般莫名其妙。
楚莹忍不住骂道,“有病吧,大半夜扰人清梦!”
鱼贯而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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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下人们像白天那样架着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