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江韻有段時間沒有回來了,但裡面依然打掃的很乾淨。
「其他房子我都是請的鐘點工,但這裡是我每段時間都要親自回來打掃的地方,小的時候,雖然爸爸工作很忙,但每天晚上都會回來跟我們吃飯。母親當時得了重病,父親就天天在身邊陪著,還滿世界的找藥方,結果母親還是走了,後來父親看開了很多,把重心全部放在事業上,也就有了現在的江集團。」
江韻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跟林軒如同聊家常一般聊天。
「你已經很厲害了,你爸也很厲害,江集團成了黃山數一數二的醫療設備供應商,我想你爸一定覺得你是他的驕傲!」
「哪有!其實我一直在啃老本!當初父親在的時候,江集團才是真的強大,生意都做到省外去了,其實說起來,我爸和你師傅曾經也打過交道呢!」
「和我師傅?」
林軒回頭看了江韻一眼,江韻進了房間,過了半天才拿著一個相框出來。
「喏,你看!我父親當初不是找到了很多藥方麼,好像有一個是古醫的殘方,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不少,很多醫生都來找過父親,希望可以從他手裡把這個殘方給買走,都被父親拒絕了。最後應該是給了你師傅,在這之後,父親希望能讓江集團做的更大,但碰到的阻力很大,你也知道,即便是我現在,都有李家這樣的人在針對,當時針對他的人更多!」
林軒一邊點頭,一邊接過了那個相框。居然是真的,相框裡面是兩個中年人的合影,左邊那個明顯是師傅,大概是十年前的模樣。右邊的那個男子看上去快四十歲了,但挺帥的,兩個人站在一起,互相搭著肩膀,顯得很是熟絡。
「父親說過,他當時手裡面的錢是足夠的,但架不住阻力太大,最終只能放棄!去國外之前,他丟了一部分錢給我,其他的也都帶走了,說是要在國外也要把醫療設備這個行業給做大!」
「那成功了麼?」
「怎麼可能呢!國外的市場跟國內完全不一樣,他們的設備更尖端,而對外國人,這些尖端的技術是不允許轉讓的,最多叫租借,父親算過成本,如果要做起來需要的投資太多,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林軒將相框放下,隨意的在房間裡四處看著,裡面有個書房的門是鎖著的,門鎖居然是指紋鎖,不太符合整個房子的年限。
「前段時間家裡好像進了賊,是保安報的警,當時把那幫人嚇跑了,我回來看了下,什麼都沒丟。沒想到後來這幫人又光顧了一次,鎖都被撬開了,我就索性換了個指紋鎖!這個小區都這麼老了,搞不明白為什麼還有人會進來偷竊,聽保安說還是一大幫人呢!」
「就撬了這一個房間?」
林軒隨口問了一句,江韻點了點頭:「恩,奇怪吧!這個房間是父親的,連我都很少進,裡面都是些以前收集的醫術什麼的,其他值錢的東西都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別的房間都不偷,單單進這個房間。我幫你打開吧,或許你這個醫生會對裡面的書比較感興,我出去買菜,你要喝水的話自己倒哈!」
書房的確像江韻說的那樣,就只有一張桌子,一個老闆椅,還有一面牆的書。
從這些書的內容看,江韻的母親應該是得了癌症去世的,林軒隨意的拿了幾本書出來,能看出這些書太久沒被翻過,書的上方都堆積了一些灰塵。
江韻雖然會打掃,但可能她自己都很少進這個房間,自然打掃的程度要低一些。
林軒正準備從房間出去,眼角卻看到最下面一層幾本書有些奇怪,這幾本書上面幾乎是的,沒有任何灰塵。
過去拿起來看了下,發現這幾本書好像被人拿出來過,又重放回去的時候上下顛倒了一下,放的人也沒注意,所以造成了這樣的落差。
林軒下意識的把這幾本書拿了出來,不由得想到剛剛江韻說的事情,所有的東西都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之前又有小偷進了這個房間,難道動的是這幾本書?
書架靠著牆,幾本書拿開後,露出了後面深棕色的木架,如果林軒不夠眼尖,他自然看不到那後面有一道淡淡的縫隙。
這居然是一個暗格?
林軒下意識的沿著邊緣扣了扣,大概只有一本書大小的木塊被拿下,後面是一個嵌入牆內的密碼鎖。
他並不清楚江韻的父親是什麼人,可以肯定江韻也不知道這個密碼鎖的存在,要不然她不會想不明白為什么小偷進的是這個房間。
這個密碼鎖一定是她的父親留下的,那幫小偷來的目的也肯定就是這個。
這是很多年前的那種密碼鎖,並沒有幾重鎖扣或者配有指紋識別,也不會有一旦被暴力打開裡面東西就會銷毀的高端配置。
所以這個密碼鎖是被暴力打開的,應該還用到了電焊這樣的設備。
隨手打開鎖門,裡面只有一個小盒子,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林軒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小盒子,他並不陌生,在前不久的京都拍賣會上,那個被幾個大家族爭來爭去的所謂藏寶圖,陳琳琳就是從這種模樣的小盒子裡拿出來的。
江家有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