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无力道:「人怎麽还没醒?」
叶成海道:「伤势太重,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父亲,叶家怕是有大麻烦了。」
叶父有心理准备,但心里不免还是打鼓,「到底怎麽回事?」
「我问了乔公馆的守卫,确实是兄长他得罪了乔寅,至於怎麽得罪的,我也不清楚,只能等到兄长醒过来之後再说。」叶成海面色严肃,「至於那桩生意,乔寅肯定不会帮忙了,父亲,您要做好赔钱的心理准备。」
叶父眼前一片黑。
叶成海及时将一杯水给叶父慢慢喂下去。
叶父这才缓过劲儿来,他用力捶着床边,既心疼又愤怒,「原以为你兄长在国外留学这些年有些长进,从乔寅那里帮叶家介绍了一桩好生意,没想到却变成现在这样,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逆子。」
「父亲,还是等兄长醒了再说吧。」叶成海从来都看不上这个兄长。
上次叶成雷把生意介绍给叶父,他还劝叶父三思,叶父却不听他的劝告,还是把叶成雷介绍过来的生意接了过来。
如今大笔的钱投进去,麻烦不断,叶家根本处理不了,如今叶成雷又得罪乔寅,这次生意百分百要赔进去。
叶父懊悔道:「早知道我该听你的。」
叶成海叹了口气,「父亲,您要保重身体,钱没了还能赚,叶家还需要您撑着。」
叶父道:「但凡你兄长有你十分之一懂事,我就不用操那麽多心了。」
夜色降临,叶成雷慢慢醒过来。
他刚醒,还不能说话。
护工在旁边照顾着,叶成海则和叶父谈生意上的事情。
等到叶成雷能说话了,叶父先是问了他的伤势,随後一脸恨铁不成钢道:「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把乔寅得罪狠了。」
叶成雷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叙述着来龙去脉。
若非叶成雷还躺在病床上,叶父非得给他一耳光。
打不了,只能骂,叶父怒道:「你这几年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你明明知道乔寅给你介绍生意,是为了让你对楚伯宁好,你偏偏跟其他女人鬼混,还欺骗乔寅。」
但凡他这个大儿子本分些,老老实实娶了楚伯宁,根本不会到现在这种地步。
叶父觉得叶成雷就是自找的。
他就算想找乔寅讨说法,都不占理。
叶成海走到叶父身边,说道:「父亲,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不如求求楚小姐,那桩生意说不定还有挽回的馀地。」
叶父勉强拉回理智,「你说得对。」
「我明日会约伯宁小姐出来。」叶成海道,「如果伯宁小姐那边愿意帮忙,那就还有救。」
叶父表示赞同。
翌日,叶成海早晨十点就去了督军府。
他把楚伯宁约出来。
楚伯宁道:「叶先生,您找我什麽事?」
叶成海拉开车门,「伯宁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迟疑片刻,楚伯宁道:「叶先生,如果你是为了你兄长和我的婚事来的,那恕我直言,我和令兄实在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