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话,姜止没有说。
她不想抱怨什麽了。
只希望楚伯承不要再那麽偏执。
楚伯宁叹气,「阿哥他真的很喜欢你。这两年他看似风光,实则过的不太好,我都没见他笑过了。」
姜止说不出是什麽心情,可她对楚伯承的感情确实淡了。
她道:「他也娶了妻,或许也在慢慢走出来。」
楚伯宁摇头,「我觉得没有,阿哥他虽然和冯怜怜结婚,可我总觉得只是利益上的牵扯,他对那个冯怜怜没有一点儿感情,否则两年都过去了,为什麽冯怜怜肚子还没有动静呢?」
姜止沉默。
楚伯宁道:「姜止,你是不是不喜欢阿哥了?」
「应该是不喜欢了吧。」姜止不太确定地说,「两年前那场绑架,他没有及时赶来救我,从那一刻开始,我对他就没什麽奢望了,在这之後,又过了两年。这两年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再深的感情,或许也会渐渐被磨灭。感情这种事,勉强不得的。」
两年前,姜止生出想离开的念头,是因为觉得自己不能名正言顺站在楚伯承身边。
两年後,姜止想离开,是因为她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心态早就变了,不再拘泥於小情小爱中。
如果没有小团圆,姜止很希望可以继续当战地医生,和那些保家卫国的军人们并肩作战。
而现在,在楚伯承身边,她束缚太多,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望着四四方方的天,生活一眼望不到头。
再者,无论楚伯承和那个冯怜怜是否有感情,他们结婚,却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她和楚伯承还像以前一样,那她算什麽?
小妾?
情人?
姜止想想就觉得可笑。
楚伯宁叹了口气,心里为楚伯承感到担忧。
殊不知,这话已经传到了楚伯承的耳朵里。
门外,楚伯承一身灰黑色的风衣,立在温和的阳光下,周身却没有一丝暖意。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浓浓烟雾从薄唇中吐出,在空气中又很快散开。
胡副官小声道:「少帅,咱们还进去吗?」
楚伯承忙了一上午,他没有在军政府用餐,而是想回来跟姜止一起吃午饭。
没成想会听到这些话。
他吸完烟,狠狠按灭,「等会儿再进去。」
胡副官嗯了声,随後笑道:「少帅,你和姜小姐自小的情分,有感情基础,多讨好讨好小姑娘,慢慢就会好的。」
自从姜止活着回来,胡副官重新被调到楚伯承身边做事。
他仍是两年前那个对楚伯承忠心耿耿的胡副官。
楚伯承掩盖住眼底的失落,淡淡一笑,「是吗?」
「是。」胡副官信誓旦旦。
说着,胡副官神秘兮兮道:「少帅,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楚伯承笑骂道:「你打什麽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