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默默捂脸,这时候脸红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用,她再次刷新男神对自己的下限认识了,她的天。
“咕咕——”
似乎是那一吼用了力气,某男神原本饥肠辘辘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响了。
朴新禹:……闹了个大红脸,丢人啊。
苏安却是舔了下干燥的唇,视线落在他身后,有些担忧地问,“新禹哥你又想拉了啊……你菊花还好吗?会不会……”
“苏!安!你!给!我!滚!去!厨!房!好!吗!”
彻底黑了脸的朴新禹被这剽悍的言语刺得一噎,偏偏对方用那么纯真无辜的眼神和关切的语气问他!
苏安瞥了下面红耳赤的男神黑里透红的不正常脸色,“哦……”
然后转身去厨房,只是边走还小声嘀咕着“看来是真的伤到菊花了”
。
朴新禹:……菊花一紧,整个人都不好了。
给读者的话:
噗——作者表示最近节操已经掉光了
:云开
这样的生活,以后都会有。——朴新禹
朴新禹从梦中惊醒。
虚汗一场,居然又梦到了母亲,却是头一回,在梦中没有梦到车祸、医院和死亡,而是梦到了很小的时候,自己头枕在母亲的膝上,听她讲童话故事。
母亲温柔地笑,他懵懂稚嫩地笑。
梦的结尾也没有悲伤,母亲站在远处,穿着一身棉麻长裙,看着长大成人的现在的自己,轻轻地说了一句——
“新禹要幸福啊,一直幸福下去”
。
她的表情没有怨恨没有哀伤,有的只是如苏安所说——一个母亲极致的温柔和对孩子殷切的期盼祝福。
他看着母亲化作一缕青烟,惊醒之后却是头一回轻松地扬了扬嘴角。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有一回,不怕梦里的母亲,不怕醒后的自己。
下了床,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他看了眼外头灰蒙蒙的天色,天空将将泛出鱼肚白。
轻手轻脚地换了衣服,洗漱完,他拿了墨镜,带上门,看了眼隔壁紧闭的门扉和昏暗的门窗,动作更加轻巧地绕过客厅走到玄关处。
换下拖鞋,朴新禹轻轻地扭动门把手,悄无声息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