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悲痛之色,一把拉過陽溪雪,催促:「島主,我們快走吧!顧玄策中了桃花毒,等他的副將反應過來,我們再走就來不及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之後我們有的是機會報仇!」
陽溪雪臉色清冷:「所以,我的人都被他殺了?」
小月默然:「投降的,成為了俘虜。反抗的,都死了。」
他死死的抱住一言不發就要往裡面闖的陽溪雪,勸道:「島主,我們勢單力孤,敵不過他們的,我們還是先走吧。」
陽溪雪往裡面看了一眼,以他的目力,自然可以看見裡面的情形。
家園被破壞,手下被屠戮。
陽溪雪恨得手心都掐出血來。
他在內心重複了一遍那個名字。
顧玄策……
將此刻的羞辱憎恨牢牢記在心頭,最後他一狠心,扭頭喚出飛行靈舟,迅離開此地。
因顧玄策中毒,神策軍慌作一團,一時竟未來得及追捕。
數月後。
變裝易容的小月匆匆而至:「島主,打聽清楚了。」
「之前顧玄策不是中了我們的桃花毒嗎?島主您煉製的桃花毒無人能解,顧玄策深受其苦,欲求梵音宗佛子為其解毒。」
「梵音宗一向恥於魔門為伍,嚴詞謝絕。」
「不過以顧玄策的性情,他恐怕不會就此作罷,梵音宗危在旦夕。」
陽溪雪冷笑一聲:「梵音宗的諸位大師平日裡普渡眾生,我們怎麼能讓他們被這些邪魔所擾呢?小月,你之前似乎是佛宗出身吧,幫我安排一下,我要求見梵音宗佛子。」
小月大惑不解:「島主想要做什麼?」
陽溪雪臉上浮現一絲陰鷙:「吃了我的,就要全部吐出來。」
「欠了我的,就要還我。」
「被我所恨的,就要痛不欲生。」
「顧玄策,我要他血債血償。」
在小月的安排下,陽溪雪很快見到了梵音宗佛子。
梵音宗佛子乃得道高僧,長相平平,但是你見了他,變覺得通體舒暢,渾身上下靈台清明。
佛子用一雙看破世事的眼看著陽溪雪「施主意欲何為?」
陽溪雪直言不諱:「我想當佛子。」
佛子一怔:「施主這是何意?」
陽溪雪道:「如今顧玄策虎視眈眈在側,大師騎虎難下。若是為他解毒,則無異為虎作倀,若是拒絕,他卻斷不會放過梵音宗。想必大師此刻心中為難吧。」
佛子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佛普渡眾生,縱是魔門,亦是性命。只是……我實在是不會。」
「這毒詭異無比,貧僧實在是無能為力。我已直言相告,奈何他就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