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賽當天,當虞蘇和6硯手中的號碼牌亮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看,想要看看他們匹配到的對手是誰。
不僅是看客,參加比斗的選手們也想知道。
經過了淘汰賽那一遭,他們已經對虞蘇和6硯的實力充滿了畏懼,大部分人都害怕匹配上他們。
「希望我不會那麼倒霉吧,這要是匹配上了,我就涼了。」
「也沒那麼恐怖吧,盡力而為,說不定還有機會。」
「譚澤都被幾招打敗,你我還能比得過譚澤?依我看,現在場上就沒有一個人想要匹配到他們的。」
「那可不一定,長清師兄就一定不會輸,所以他肯定不怕。」
「……」
長清耳力過人,自然聽見了這些話,表面上依舊是瀟灑倜儻的模樣,暗地裡心都在哭泣。誰說他不怕的,他也怕好嗎!
匹配上6硯,他還有機會贏,若是匹配上虞蘇……
他可是堂堂南清宗金丹第一人,清河真人的親傳弟子!
這次出山參與比斗,可是帶著南清宗的希望來的。
就算不能贏第一名,但也不能在連五十強都進不去吧,真要那樣,別說他自己的面子了,南清宗的面子都不知道往哪兒擱,肯定要被罵死。
長清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他當初為什麼要跑到虞蘇和6硯面前去告訴他們不要放水?
早知虞蘇實力這麼可怕,他才不會傻兮兮地說那句話!
他現在就很想過去告訴虞蘇,儘管放水,一定要大大得給他放水,他水性特別好,不在乎在江裡面游它個百八十回的。
可惜,他話已經說出口去了,現在再去改口,一定會被恥笑。
長清整個人都蔫了,真真恨不能時光倒流。
「師兄,你怎麼了?」晏潮走過來問他。
長清哀戚地抬頭看他,長長嘆了一口氣:「在為自己的年少輕狂而後悔,晏潮啊,你以後可不能學師兄,若是有人能被你占便宜,那你就一定要占,千萬不要在乎面子,知道嗎。」
晏潮:「……」
長清師兄怕不是病了。
「師兄,你要不要回去,請藥峰的長老幫你看看?」
長清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沒事,我就是……」
「亮了。」晏潮忽然出聲,指著他手上的號碼牌說道。
長清立刻低頭一看,果然看見自己的號碼牌也亮了,匹配的對手已經出來了,是十八號。
長清記得虞蘇是十九號,所以這個十八號不是虞蘇!
他立刻挺直了腰背,一掃方才頹靡的樣子,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
晏潮:「師兄?」
長清臉上笑容燦爛道:「沒事了沒事了,對了,這個十八號是誰啊,你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