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见他缓步而出,忙又一下跪倒在地。
这次王宜年倒也没有阻拦,只傲然地走到他面前,背负着双手道:
“朝廷与地方,只有这般精诚团结,才能共同干成大事。礼物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心意,梁大人的心意,本王已明白了,我这里也刚好备好了一份厚礼,还要劳烦李大人你代为捎回去。”
“啊!这。。。”
李成心中惊喜。
这王宜年,可是老太师极其宠爱的一个亲眷!
对他,可是比对他自己九个儿子当中的几个还要亲的多!
往年来送礼这王宜年见也不见,今年这。。。
“这下自家大人在老丈人面前的好感可就更加稳固了!”
李成心中欣喜若狂。
不过嘴上仍道:“王爷何必客气?这不是折煞我们下面州府吗?要我们何敢承当?”
“呵呵,敢承当的。”
王宜年却淡淡一笑,跟着又补充道:“而且,我保证你家中书大人会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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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体统,毫无规矩!”
乡间别苑的正屋内,周侗却依旧在气呼呼。
他想不通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了?
怎么就能作风这么随意呢?
这还是陛下身边的亲信,皇城司的高级武官,连他们都这样不注重礼节,那宋军体系内的其他人还得了?
军队,没有铁一般的纪律,那还能叫军队么!
没有纪律的军队能有战斗力?
一时间,周侗的心中既是气,又为宋军的未来而大大忧心。
“噗。”
可坐在不远处的许平见到他神色间那副复杂而又纠结的样子,心中却是大乐。
这老头的古板倒是和他那师哥种师道有点类似,都把“规矩”
和所谓“体统”
看的很重,甚至,和自家礼部的领导严怀忠老头儿都有点不遑多让了!
“唉!难道他们这一代人都是这样子的?还是说人老了以后就会变成这样?”
许平不由心中感叹。
“咳,老先生,您不妨再接着说?”
王进怕周侗气坏了身子,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