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让维克多又笑了笑,但他还是不无任何恶意地坦言:
“理解和支持也没用,因为我要是提到了你,那么这次演讲就变味了,你必须面对事实。”
“我不会带任何私心,你也不会带任何私心,我们只是为民主和公正。”
闻言,安娜无法面对维克多。
因为尽管她能明白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但心中某种落差感还是让她有些难掩饰面部的表情——一种非常不满意的表情。
不过不满意归不满意,可她还是很理性的没有去反驳,只是微微又偏过了一点脑袋,像是生闷气的继续翻阅演讲稿起来。
见状,维克多耸了耸肩,也不以为意。
毕竟他虽然能理解安娜的心情,但这他也确实没办法。
因为路要一步步走,饭也要一口口吃,可不能一步登天,不是么?
“…”
想到这,回头望着车窗外的蜂拥的人群,维克多又一次目光闪烁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酝酿。
就这样,又过去了十分。
黑色的轿车最终停在了邮局外边。
此时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外面是喧嚣的人群。
而车内却是一片静默。
在这期间,埃尔森管家沉默地等待着雇主的指示,没有多说话,而安娜也只是翻阅着手中的演讲稿时不时皱眉。
显而易见,如今做主的是维克多。
但维克多也没说话,只是凝视着外边的人群陷入到了某种回忆。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他亲身听了一次肖恩的演讲。
讲真的,那次演讲真是枯燥乏味,没有丝毫鼓舞人心的能力,给他一种他上他也行的错觉。
但就是那种平平无奇的演讲反而受到了媒体的夸赞。
相比之下,他亲自撰写帮助肖恩获取支持的演讲稿反而招到了大肆批判。
他很疑惑,本以为是自己写演讲稿的能力不行,多次进行对比,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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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维克多亲自开始谋划工人罢工游行之后,才发现了答案。
原来并不是自己的演讲稿不行。
而是他写得演讲稿子太过于冒犯一些群体,不够循规蹈矩。
是的,在某些时候演讲稿就是要中规中矩,要没有高度,要不会冒犯别人的才叫好稿子。
不然的话,那便只能叫对其他事物没有畏惧,看了几本书,看了几遍小文章便自以为是的理解了本质,开始辱骂帝国,鄙夷帝国治理者,仿佛帝国对不起你一样的夸夸其谈之徒。
但讲真的,如果在争取支持的路上不够冒犯,那么不就相当于一只困在笼子里的伟大野兽不使用自己的力量挣脱牢笼,而是张嘴向着将你关在笼子里的人摇尾巴乞求赦免一样可笑吗?
那怎么能引起共鸣,争取到支持?
所以,自己今天写得稿子好像也不怎么样。
也许应该在激烈一点?
在维克多的若有所思中,安娜的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考。
“维克多。”
安娜将稿子递了过来,语气平静。
“有点意外,你这次写的好像还没有上次给我的那份好。”
“哦?是吗?”
维克多微笑着回应,但没有接过,“那你觉得为什么没有上一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