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不以为然,“其实也就是说安娜小姐你每天早上除了意外情况,一定会在六点准时起床去洗漱,将牙刷朝上摆放好,半个小时肯定会下楼,然后读报纸,等待用餐。”
“用餐时,你一定会先喝三口咖啡,才会右手拿起餐刀,抹上橘子酱享用三明治。”
“而且每次用完餐之后,你还会再次回到卧室,进行第二次洗漱,上个厕所,然后才会去书房。”
“维克多先生说你的肠胃真的很不好,一点也不健康,建议我叫埃尔森管家买点易消化的食物。”
罗斯滔滔不绝,一边说着,又一边将桌上的书籍和物品重新摆放整齐。
“还有,还有,他还跟我说安娜小姐您看书时,如果看到不喜欢的内容,会不知觉皱眉,还会下意识用拇指摩擦…”
“好了,不要说了。”
安娜面无表情地打断,“已经足够了。”
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赞赏罗斯的诚实呢?
还是称赞维克多的观察真细致?
反正她越来越烦是肯定无法否认的了。
而且,维克多为什么要跟罗斯说这些?
没有理由不是么?
想到这,安娜注视着罗斯问:
“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罗斯。”
“我不知道呀。”
罗斯转过身,一脸茫然。
“反正今天在早餐时,维克多先生就这样…”
思索了一下,罗斯清了轻嗓子,一脸严肃地说:
“罗斯小姐,以我拙见,你如果表现出足够的才干或展露才能,即面对令人费解的困境时有所需的丰富经验和某种领域上的认知时,我会感到很开心的。”
“你当时做了什么?”
“我不小心将咖啡洒在了他靴子上。”
“那你当时什么反应?”
“我吓坏了。”
安娜面无表情:
“那他的意思应该是,你如果能给他拿一条毛巾给他擦擦,而不是发呆就好了。”
“而且,这跟维克多和你说这些话有什么关系?”
罗斯犹犹豫豫:
“因为接下来,他就一直拉着我嘘寒问暖。”
“就像这样。”
罗斯深吸一口气,做出一种好似牵着别人手的动作,接着面容极其凝重地说:
“罗斯小姐,看到你的表现,你的某些可能结局昭然若揭,这使得我认为,事实上,纵观全局,纵览古今,从已有的情况看待,我应当采取一种和蔼和亲的姿态——”
“譬如给予你一些有说服力、以双方都能认同,建立在共赢前提之下,即尝试将双方立场都纳入考量,树立已发生之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