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短暂的静默,两人坐在了沙发上。
不过维克多对安娜地热情是永无止境的。
在安娜的沉默中,他就像是一个有着无限精力的顽童,在一边抓着她的手臂,语调极尽温柔的喋喋不休。
“噢!安娜——,我真是太好奇了,所以你真应该跟我坦诚交流,说说今天和我的老师交流的怎么样,然后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得出我厌恶自己老师的这种荒谬结论。”
这种如同魔音贯耳,装腔作势的语调搞得沉默思考着的安娜烦不胜烦,最终只能被迫回答他的问题。
“我没有和他交流。”
安娜告诉他,“至于我刚刚说的话,也只是随口胡扯而已,毕竟——你自己都说这是个荒缪的结论了。”
安娜说的很认真,面色也非常平静,可维克多却一点都不信。
“哦?”
维克多惊讶地挑了挑眉,“那可真有趣。”
“你没和他交流,居然还能得出我厌恶他的结论?”
“是荒谬的结论。”
安娜平淡地补充,却有些挑衅的味道。
可在维克多微微一笑后,她又语气迅速的阐明原因,不给他找理由发作的机会。
“嗯,其实得出这个荒谬结论的原因,是因为我坐在罗斯身旁观察时发现,他恐怕与你有点相性不合,所以才认为你会讨厌他。”
在与维克多相处久了,安娜发现自己说谎也是愈发得心应手,语气稳定,完全没露出丝毫异样。
“毕竟你们两个分别就像是耶稣和犹大。”
“那看来我是耶稣。”
维克多认真地说。
“不,你是犹大。”
安娜丝毫不给厚颜无耻的人面子,非常不客气的加以指正。
然而,这话却只被维克多当作对自己的盛赞,眼中满是欣慰,“很好。”
安娜完全不理解这到底好在哪里,但也对维克多的厚脸皮已经有免疫性,完全没任何接话的意思。
不过她不说话,维克多却话锋一转,告诉安娜:
“不过我不信,我认为你在说谎。”
“理由?”
安娜面色不变,漫不经心。
“因为我也经常说谎,我听的出来你在说谎。”
维克多昂首挺胸,非常骄傲。
“甚至毫不客气的说,你的身上,你的骨子里都在散发这种气味。”
“但你也不能确定,不是么?”
安娜没理会他的装模作样,语气平淡地反驳。
“可能是的——”
维克多语气热烈,“但你又怎么确定我不确定呢?”
“是无法确定。”
安娜表示同意,“但即使我无法确定你不确定,但你也无法完全确定我不确定。”
“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