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面无表情打断道。
“穿长裤的女人不算女人。”
维克多不以为意,仍旧打岔。
(穿长裤的女人指当家做主的女人或者希望当家做主的女人。)
(纯西方上世纪糟粕,没有其他意思,平等,谢谢。)
闻言,安娜深吸了一口气,明显感觉自己心跳加快,恨不得立马起身上前掐死维克多。
但虽如此,可为了维持风度,不让维克多牵着鼻子走,她仍然强忍着冲动,面无表情地提醒道:
“维克多,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不想让我们今晚的谈话就此终结,或者让我在晚上挣脱你那不仅不温暖,还非常膈应人的怀抱,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认真一些的,不是吗?”
“认真一些?”
维克多表现出绞尽脑汁的姿态,似乎并不明白安娜的意思,“认真一些是认真多少,安娜?”
说完,维克多还用着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安娜:
“而且我觉得我现在就挺认真的啊。”
话音落下,安娜终于忍不住拍桌而起,怒目而视。
“认真在哪!?”
“认真的调戏你。”
维克多认真地说,随后又真诚地伸手扳着手指补充道:
“坚定不移地调戏你,傲慢地调戏你,开心地调戏你…”
“你——”
这让安娜彻底抓狂了。
她伸手指着维克多,俏脸气的通红,可面对维克多那张老神在在的脸又说不出话来。
最终,她怒气冲冲地就准备迈步离开。
她厌倦了这种浪费时间的无意义话题。
然而,下一秒。
维克多从容不迫地站起身,转向安娜,看着她的背影悠然道:
“我今天在教堂的日程完成的很顺利,菲利普牧师收下了我给他的一千基尔,同时,今天参与礼拜的,大约两百名信徒,我都受到了他们的尊重,收获了他们的友谊——”
很显然,维克多拿出了在安娜看来无耻至极的手段。
告诉安娜他完全抓住了她的意图,并视为己任,早就竭尽全力的付诸于行动,并收获了不菲的成果。
而且,他明显没说完。
所以意思也显而易见。
想知道那些对你很重要的成果都有哪些吗?
那就回来坐着。
无法否认。
安娜也明白他的意思,因此脚步已然顿住。
可依然没有回头。
毕竟她正在犹豫。
因为一旦回头,那么这完全就是在被维克多肆无忌惮的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