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啊,是个聪明的孩子,也知道分寸,昨天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难道不好吗?”
向天顺的声音里面充满了诱惑:“忘掉所有的烦心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感觉……确定不想再试试了吗?”
贾桂明的呼吸渐渐变的急促了起来,昨晚那短暂却极致欢愉的体验,像毒蛇一样的钻进他了的记忆,不断的啃噬着他那点可怜的抵抗力。
他的喉结来来回回的滚动着,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就……就一点。”
“这就对了嘛。”
向天顺笑着把纸包又往前推了推。
这一次,没有了贾桂香突然的闯入和惊吓,贾桂明在向天顺的指导下,更更深入的体验了一把那种虚幻的极乐。
意识模糊之间,他甚至记不清向天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了,只记得后来又进来了一个比静静更加成熟,更会撩拨人的陪酒女。
在毒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所有的羞耻和顾忌都被贾桂明抛到九霄云外去。
他像是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一般,笨拙而又贪婪地探索着陌生的欲望领域,最终完成了从少年到男人的转变。
那一晚,贾桂明感觉自己仿佛攀上了人生的巅峰,所有的不快,压力,以及对姐姐的愧疚和怨恨,全都被这极致的快感洪流冲刷的一干二净。
当他再次恢复清醒的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向天顺端来了水和食物,笑容一如既往的和蔼:“醒了?感觉怎么样?昨晚休息得不错吧?”
“嗯……”
贾桂明含糊的应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舒适的厉害。
下午的时候,向天顺又带着贾桂明到处闲逛,吃喝玩乐,在这个过程当中绝口不提花费,显得整个人无比的大方。
贾桂明也沉浸在了这种被照顾,被理解的错觉里,一时之间,对于向天顺的信任和依赖,已经彻底的过了姐姐贾桂香。
可这种美好的假象,却在夜晚来临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击碎了。
起初,贾桂明只是觉得有点心神不宁,坐立难安的,就像是忘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一样,心里空落落的。
然后,就是一种细微的,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涩感和乏力感开始不断的蔓延。
贾桂明以为是自己玩累了,没有太在意。
但很快的,这种感觉就开始升级了。
贾桂明觉得仿佛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悄无声息的钻进了他的血管,爬进了他的骨髓,在慢慢的啃食,攀爬似的。
那不是一种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意,一种从内脏深处透出来的,无法挠到的空虚和焦躁。
贾桂明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细麻麻的冷汗,他忍不住对向天顺说:“姐夫……我有点不舒服。”
向天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怎么了?是不是玩太累了?要不早点回去休息?”
“不……不是累……”
贾桂明摇了摇头,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越来越难受。
那种痒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渐渐变成了一种抓心挠肝的渴求。
他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昨晚,飘向那白色粉末带来的瞬间极致的安宁与欢愉。
身体对那种状态的记忆被无限的放大,变成了此刻痛苦深渊里的唯一的解药。
贾桂明开始坐立不安了起来,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沙的扶手,眼神涣散,呼吸变得粗重:“姐夫……我……我那个……就是昨天你给我的那个……还有吗?再给我一点……就一点……我好像……有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