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敏挣扎了起来:“猴子还没表演完呢……”
“我说回家就回家!”
沈霖难得的对沈书敏严厉,声音提高了些:“你看看你刚才说的什么话?!”
沈书敏被沈霖板着的脸给吓到了,她眼眶一红,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巴,不再反抗。
官文怡叹了口气,牵着沈书敏的另一只手,转身离去。
这一家三口离开以后,散开的人群又无意识的聚集在了一起。
杂耍还在继续,锣鼓声,喝彩声,笛子声混合在一起,非常的热闹。
表演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多,才终于结束,金班主拖着疲惫的身躯,简单洗漱以后就直接钻进了帐篷里:“大家都早点儿休息。”
按理来说,大家伙的生物钟都已经养成了,即使前一天再劳累,也会在早上七点的时候准时起来。
可偏偏这天早上,所有的人都睡得死沉死沉的。
直到九点半左右,班子里面最小的一个学徒小豆子被尿给憋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披了件外套,拉开帐篷的帘子。
就在这刹那间,他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死……死人了!!!”
惨叫声将帐篷里的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给惊醒了,金班主鞋都没有穿好,就冲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喊着:“小兔崽子鬼叫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金班主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在老戏台的空地中央,昨天小猴子跳舞的那个位置,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或许……
那不应该被称之为东西。
那是一个人,一个女孩。
她仰面躺着,四肢呈大字型张开,双手双脚全部都被一根又一根粗长的铁钉深深地钉进了青石板的缝隙里。
鲜血不断的从钉孔的周围渗了出来,在地面上蔓延成了四片暗红色的血泊。
金班主走近看了一眼,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那个女孩的四肢,竟然全部都被砍了下来!
她的手臂从手肘的部分,小腿从膝盖以下,全都被砍断了。
就像是古代刑法里的人彘一样!
女孩四肢的断口一片处血肉模糊,骨头渣子白森森的露在外面,像是被什么钝器反复砍砸过似的。
血液已经半凝固了,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孩还活着。
她的眼睛紧闭着,只有喉咙深处断的出一阵阵的呜咽声。
金班主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身后又传来其他成员的惊叫声和呕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