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情?”
阎政屿缓缓的转过身来,目光冷冷的盯着宋清辞:“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们之间,何曾有过半点情分?”
阎政屿挥了挥手,似是有些不耐烦:“赶紧带走,真是碍眼。”
“阎政屿,你听我说,”
宋清辞不愿意就这样被带走,还在苦苦挣扎着:“你去找我爸,你去找我爷爷,我保证只要你肯开口,宋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就当你是我亲弟弟,”
宋清辞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不断的和阎政屿打着感情牌:“以后宋家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你好好想一想……”
宋清辞自以为给出了一个无比优渥的条件,任何一个人听到这种话,恐怕都会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
阎政屿的目光一寸一寸的转回了宋清辞那张写满了算计的脸上,幽幽的开口:“宋家?”
“那是什么东西?”
“宋清辞,”
阎政屿往回走了两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宋家的门楣高不可攀?觉得你们宋家有金山银山,人人都该跪着去求?”
“但是我告诉你,”
阎政屿俯视着宋清辞浑身上下的优越感,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稀罕。”
更何况……
宋清辞口中所谓的宋家,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阎政屿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带走。”
第8o章
康和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内,宋鸿宽整个人半眯着眼睛躺在病床上,他的左腿小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涂着一些蓝紫色的药水。
他的脸上被熊燕霞抓出了好几道鲜血淋漓的爪痕,配上这些颜色怪异药水,显得他整个人的面目狰狞到有些扭曲。
宋鸿宽的表情也非常的不好看,他整张脸都阴沉的有些可怕,手背因为用力的握着床沿而青筋暴起。
他活了这几十年,除了当初在下放的时候吃过几年的苦,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羞辱过。
而今天,他居然被一个低贱的农民工老婆给抓花了脸,还被一个小崽子生生的咬下来了一块肉。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就在宋鸿宽愤愤不平的时候,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
柯玉音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与此同时,她身上的香水味也飘进了宋鸿宽的鼻腔中,让他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宋鸿宽皱着眉头,捏了一下鼻子:“你喷这么浓的香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