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彻行礼貌的回应了一句:“还好,大致的方位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
宋国忠笑了笑,看起来一副唠家常的样子:“二位同志,看上去都有些面生啊,都是才调到市局不久的?”
“没有,”
雷彻行轻声说着,不动声色的反问道:“本来就是在市局工作,老爷子对我们市局的同志都很熟悉?”
“那倒是没有,主要是人老了,记性有些不好了,”
宋国忠摆了摆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茶还合口味吗?是今年的雨前龙井,特意从苏杭运过来的。”
“怪不得这么香,今天是沾了老爷子您的光了,”
雷彻行品了口茶,不再和宋国忠说这些有的没的:“老爷子,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要向您了解一些情,您昨天解雇了五名安保人员……”
“哦,你是说小薛他们啊……”
宋国忠放下茶杯,微微叹了一口气:“是我解雇的,怎么了?”
“他们目前和一起失踪案有些联系,”
雷彻行仔细的观察着宋国忠的反应:“他们被解雇的时间,和人失踪的时间太过于巧合了,我们想要了解一下,您为什么要解雇他们?”
“这事儿说起来……算是个家丑吧,”
宋国忠叹了一口气,看起来非常无奈的样子:“那五个人,手脚有些不干净……我原本看他们工作还挺认真的,没想到,他们竟然偷东西……”
“偷东西?”
雷彻行有些诧异:“他们偷了什么?”
“一些珠宝饰,”
宋国忠这番话说的非常的自然:“我一开始都没有现,是家里的佣人注意到东西少了,所以就把他们给解雇了。”
“既然现这些人偷窃,为什么不报案处理?”
雷彻行手指无意识地摩擦在自己的膝盖上,轻声问道:“偷窃是犯罪行为,应该交由公安机关处理,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没必要把人逼到这个份儿上,”
宋国忠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我年纪大了,就总想着阖家欢乐,见不得这些年轻人再被抓进去吃苦,解雇了也就算了。”
似乎是担心阎政屿和雷彻行不相信,宋国忠还喊来了两个佣人:“丢的东西就是他们俩现的,你们可以问问,免得说我冤枉人。”
一个女佣和一个男管家,恭敬地站在宋国忠的面前:“老爷。”
“这两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想了解一下薛向昌那五个人偷东西的事,你们把当时的情况如实说一下。”
宋国忠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