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摩肩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潭敬昭却突然开了口:“算了吧,不用找了,找到明天也是找不到的。”
档案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双眼睛全部都看向了他。
潭敬昭整个人倚在档案室的门框上,缓缓说道:“估计……相关的档案已经被提前销毁或转移了。”
“销毁?”
陈院长顿时失声:“这不符合规定,谁敢……”
说到这儿,院长的话却突然噎在了喉咙里。
谁敢……
如果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丁俊山的话,他连杀人分尸都敢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
这一边,阎政屿和雷彻行带着搜查令来到了丁俊山的家。
开门的是一个头花白的老太太,应该是丁俊山的母亲,她声音嘶嘶哑地问道:“你们找谁?”
阎政屿将一只脚抵在了门缝里,然后亮出了证件和搜查令:“我们是公安,现在正在侦办一起案子,需要进屋检查一下。”
丁奶奶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始去推门,试图把门给关起来。
但幸好阎政屿提前把门给抵住了,丁奶奶的力气自然也没有,他们两个成年男人的力气大,很快便败下了阵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阎政屿和雷彻行走进了屋子里。
但紧接着,她就开始了撒泼打滚:“我孙女病得那么重,你们这些公安还来吓唬人,她需要静养,不能受惊吓,你们走,快点走!”
雷彻行微微皱眉:“老太太,妨碍执行公务是违法行为,请你让开。”
“我就不让,”
丁奶奶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住门槛,竟然开始哭嚎起来:“没天理啊,公安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孙女都快病死了,你们还要来搜家……”
她的哭喊声在楼道里不停的回荡,很快就有楼上楼下的邻居们传来了传来开门声,纷纷探头张望了起来。
阎政屿静静地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丁奶奶,她的表演很用力,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却没有真正的悲痛,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固执和恐慌。
她在害怕什么?
怕他们现什么?
雷彻行深吸了一口气,显然对这种场面感到有些棘手,但就在他正要开口的时候,阎政屿直接从后腰处取出了手铐,干脆利索的铐住了丁奶奶抱着门槛的手腕。
哭嚎声戛然而止。
丁奶奶呆住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也出了一阵讨论。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手腕上冰凉的手铐,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你……你干什么?!”
“你涉嫌阻碍公安依法执行职务,”
阎政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一样:“现在,你可以选择继续躺在这里哭嚎,但是我们的搜查不会停止。”
丁奶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继续哭喊,可她现在被靠在这里,拦也拦不住,哭喊除了招致邻居们看热闹以外,似乎也起不到了任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