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颜韵的声音冷的像冰:“你第二天却去了学校,谎称夏同亮摔断腿住院了,还给他请了假。”
保姆哭着说:“我……我不敢说实话……我怕丢了工作,我怕坐牢……我想着,我自己再找找,说不定就能把他找回来了……找回来了就没事了,谁也不会知道……”
“你自己找?就你一个人怎么找?你找了一个多星期,找到了吗?”
钟扬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了很多:“孩子失踪一个多星期了,你不报案,不告诉他的父母,就想着自己瞒天过海?”
钟扬气的都有些想笑:“你这是贻误时机,你知道吗?如果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是要负责到底的。”
保姆被说得瑟瑟抖,泣不成声:“我害怕……”
这个保姆的愚蠢和自私,简直令人指。
“你……你简直……”
钟扬气得一时语塞,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下来:“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收到过任何奇怪的电话或者信件?有没有现家门口有什么异常?比如……勒索信之类的?”
保姆茫然的摇着头:“没有……什么都没有……”
钟扬想起之前蔡建学说的,他是把勒索信放在了门口的信箱里。
他于是对保姆说道:“带我们去信箱看看。”
保姆点了点头:“稍等一下。”
片刻之后,她拿着一串钥匙下来了,然后领着钟扬和颜韵来到了别墅的入户门前。
她颤颤巍巍的打开了信箱:“你们看吧。”
信箱里的空间很狭小,只零星的放着几样东西,有几份最近的报纸,还有一个白色的信封。
颜韵眼疾手快的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把信封取了出来,里面却只有一张某银行的账单,收件人写的是夏先生
除此之外,就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没有手写的信件,没有恐吓的文字,也没有任何带有赎金,框架等字样的纸张。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有秋日的冷风穿过门廊,出轻微的窸窣声响。
信箱里面报纸的日期持续到半个多月之前了,很明显的,最近半个多月的时间,保姆都没有打开过这个信箱。
也就是说,蔡建学口中所说的勒索的信件从来都没有存在过,是他胡编乱造的。
“蔡建学在撒谎,”
颜韵斩钉截铁的说道,但紧接着,她又满脸疑惑:“既然不是为了绑架勒索,他们为什么要杀害夏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