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韵原本只是含笑看着,此刻也难得的跟着起哄,她学着潭敬昭的语气:“嗯,就是,没有一顿像样的请客吃饭,这伤怕是难好了。”
说完这话,她自己倒先忍不住抿嘴笑了。
钟扬顿时满头黑线,他原本是打算看一下自己组员们的笑话,给自己找点乐子,可没想到现在,自己却变成了那个乐子。
他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终究还是举手投降了:“行行行,晚上请你们去吃铜锅涮羊肉。”
这下子一群人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一个二个的全部都眉开眼笑了起来,那马屁简直不要钱一样的一个又一个的往外蹦。
“我就知道钟组最好了。”
“钟组怎么会耍我们呢,钟组只不过是想要给我们一个惊喜而已。”
“最喜欢钟组了,我要当钟组的狗腿子……”
最后这句话是潭敬昭说的,话音落下的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看的他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整张脸都有些红透了,期期艾艾的说:“那个……我就是胡说八道,你们信吗?”
潭敬昭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巴子,把刚才胡说八道的舌头给拔了。
但回答他的只有一连串的嘲笑。
“哈哈哈哈……”
“狗腿子……大个子你要笑死我吗?”
“大个子,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种志向。”
……
潭敬昭直接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用屁股对着众人:“友尽,友尽,我要和你们绝交。”
然而,在这片逐渐热闹起来的氛围中,雷彻行敏锐的注意到,阎政屿的脸上虽然也带着几分笑意,但眉头间似乎仍有一缕化不开的凝重。
他犹豫了片刻,走了过去:“怎么了?”
雷彻行说话的声音不大,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案子破了,假也放了,怎么还愁眉苦脸的,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阎政屿回过神,看着雷彻行关切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也没有隐瞒:“我是在想……郭禽母亲的事。”
在郭禽的身份信息一出来以后,他们就已经安排其他的公安干警去调查郭禽母亲的下落了,只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
“这件事……”
雷彻行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