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赵铁柱和于泽应了一声,推开车门,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朝着村子里走了去。
大约四十分钟后,两人提着几个鼓囊囊的布袋子回来了。
袋子里装着老乡家买的烙饼,还有几根洗干净的黄瓜,几个煮鸡蛋,另一个袋子里是几根没什么肉但能啃着解闷的大骨头,是专门给队长的。
几个人就着凉开水,默默的吃了顿简陋的晚饭,队长得到了骨头满足的趴在座位下面啃着,出细微的咀嚼声。
但等待的焦灼感并没有减轻多少,夜色越来越深,村里的灯火陆陆续续熄灭,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养鸡场周围一片黑暗寂静,只剩下夏虫的鸣叫。
夜色渐深,车内的沉默被一阵轻微的鼾声打断。
阎政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赵铁柱的脑袋靠着车窗,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于泽也是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但还强打着精神勉强睁开了一条缝隙。
阎政屿轻轻喊了他一声:“你睡一会儿吧,养一养精神,这我先盯着。”
于泽打了个哈欠,有些不好意思:“那哪成,你也累一天了。”
“没事,”
阎政屿轻笑着说:“你先睡两个小时,过一会儿我再来换你,咱们轮着来,起码保持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于泽想了想,也没再坚持,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自己靠的舒服一点:“行,那我先眯一会儿,但是你记得两个小时到了,可一定要叫我啊。”
“嗯。”
阎政屿应了一声,不再多言,车内重新陷入了安静。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放在驾驶位上的Bp机突然“滴滴滴”
的震动响了起来,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已经睡着的赵铁柱和于泽瞬间被吵醒。
阎政屿抓起Bp机查看,屏幕上滚动显示着一条信息,是来自陈振宇。
这段时间,他和任闻找到了那把斧头的来源以后也没有闲着,两个人走访了县里的所有的饲料厂以及应雄常去的地点。
在一家汽修厂里有了新的现。
当陈振宇出示应雄的照片,并例行公事的问及是否见过这个人的时候,老板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眉毛抬了起来:“这个人……有点印象。”
老板擦了擦手,走到一旁的水盆边,一边洗手一边回忆:“不是来修车的,是来改颜色的。”
“改颜色?”
任闻警觉了起来,立马掏出了笔记本。
“对,全车重新喷漆,”
老板甩了甩手上的水,指向院子里一个空着的车位:“就在那干的活,他那车是辆白色的桑塔纳,还挺新的,他过来直接说不要补漆要全车改色,里里外外都喷一遍。”
陈振宇感到非常奇怪:“他要求改什么颜色?”
“大红色,特别显眼的那种红,”
老板语气肯定的说:“我当时还纳闷呢,一般人都是旧了来补漆,很少见人好端端的要把白车改成这么扎眼的红车的,而且挺急的,催着我们尽快弄。”
“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您还记得具体日期吗?”
陈振宇隐约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