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白了又白,额头上渗出了细细麻麻的汗,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了,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这位公安同志,您先息怒,我说,我说……”
刘科长想了想:“大概……差不多将近一个月前吧,具体日子我得查查记录……那个董正权,他确实来找过我。”
“他那天神神秘秘的,说是家里的墙角长了根,特别顽固的杂草,普通的除草剂不管用……”
刘科长擦了擦额角的汗:“他就说想着弄一点点原浆,自己勾兑试试……”
赵铁柱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你就这么卖给他了?”
“他……他要的不多,”
刘科长心虚地咽了口唾沫,比划着说:“就要了一个小玻璃瓶,总共也就十毫升,我看他就要这么一点,又是个老熟人,觉得就是家里头用一用,就给他了。”
紧接着,刘科长就补充道:“我都没有卖给他,就这么点儿数量,他也不会勾兑了,以后拿去转卖赚钱,所以我就直接送给了他。”
“我是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
刘科长哭丧着脸:“他敢拿这东西去害人啊……”
“你把东西拿给他的时候,他有什么异常吗?”
阎政屿把刘科长所说的内容记了下来,然后又问:“比如说神情紧张,或者是说了些别的什么?”
刘科长努力回忆着:“异常……好像有一点吧,感觉他的话比平时少了很多,拿了东西就匆匆走了,我还纳闷呢……”
“哦,对了,”
刘科长抓了一把自己的头:“他当时还问我说这原浆这么猛,要是人不小心沾到了会怎么样,我还提醒他说这是剧毒,千万要小心,碰都不能碰……”
赵铁柱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刘科长,你提供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请你务必配合我们,找出当时的提取记录或者任何相关的书面凭证,并且,需要你将来作为证人出面作证。”
“一定,一定配合!”
刘科长连连点着头,现在他只想着如何减轻自己的责任。
毕竟这害了人的东西,可是从他的手里头流出去的……
走出红星农药厂的大门,赵铁柱抹了把脸:“终于揪住这老东西的狐狸尾巴了,这下人证物证全都齐了,看他还怎么抵赖。”
阎政屿和赵铁柱拿着调查着的东西回到了刑侦大队,周守谦看完以后立马就下达了逮捕的命令:“好,正式逮捕嫌疑人董正权。”
傍晚的时候,夕阳的余晖尚未完全褪去,呼啸的警笛声在不大的镇子上响了起来。
“呜哇——呜哇——”
小镇上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场景,不少听到了声响的老百姓都出来看热闹。
“出啥大事了?这么多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