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指挥点,赵铁柱和何斌立刻围了上来。
赵铁柱满脸急切的问了一句:“怎么样?没事儿吧?”
何斌抬起眼帘:“里面什么情况?”
阎政屿大致描述了一下他所听到的内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赵铁柱立马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这个老畜牲,还真会演,把那小姑娘骗得团团转。”
何斌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悲哀:“这女孩……也太可怜了,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
阎政屿点了点头,目光冷:“这说明董正权的控制手段确实非常高明,也意味着这个女孩的处境其实很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查清楚这个兰兰的身份。”
“大家这一晚上都辛苦了,”
何斌看着这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哑着嗓子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换第二组人来继续盯着。”
大家伙知道何斌的这个安排是合理的,也都没有逞强,赵铁柱点了点头:“明白,何队。”
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们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几个人在附近找了个刚刚支起来摊子的早餐铺子,随意要了些餐点,囫囵的吞下,填补了空空如也的胃。
吃过早饭,回到招待所,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后,几乎是倒头就睡
身体已经疲惫,但神经依然紧绷,睡眠都很浅,梦里还交织着那名叫兰兰的女孩彷徨的眼神以及董正权虚伪的面孔。
在阎政屿他们休息的同时,另外一组人员的调查也已经展开了。
几名穿着便衣的侦查员们已接到工作人员或者是查电表,水表的名义,开始了对这个名叫兰兰的女孩的背景的摸排。
走访进行的并不算太轻松,这片区域的人员流动挺大,因此,邻里之间的关系也都不太亲密。
对于独居的年轻女孩,人们往往带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和偏见。
石榴巷的巷口,一位大妈正坐在自家的门墩上摘着菜。
两名便衣侦查员走近,陈振宇面带微笑,语气随和的问:“婶子,忙着呢?跟您打听个事呗,咱们巷子最里头那家,住着个年轻的姑娘,您有印象吗?”
大妈放下手里的活,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神秘:“哦,你们说那姑娘啊?”
她抬眼打量了一下两名侦查员:“有印象啊,咋能没印象呢,一个人住,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咋跟人来往。”
任闻拿出小本子记录:“平时能看到她做什么吗?”
“还能干啥,就自个儿出来买个菜,见了人也不咋吱声,倒是长得还挺俊俏……”
大妈压低了声音,带着笃定的猜测:“可这年头,一个年轻轻的姑娘家,自个儿租房子住在这地方,能干啥,正经营生哦,我看啊,保不齐就是哪个有钱人在外头包养的二奶。”
陈振宇努力维持着随和的微笑:“婶子,您还记得她具体是什么时候搬来的吗?大概有多久了?”
大妈仰起头想了想,手指头在菜篮子里无意识的拨弄着:“嗯……得有一段时间了,我想想……哦,对了,差不多有一年多了吧。”
她的语陡然加快:“我记得是去年开春那会儿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