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政屿无视了张农嚣张的挑衅,只是将那枚蝴蝶卡摆在了他面前:“这是死者王玲玲手中攥着的卡,在这个上面,我们现了半枚指纹。”
紧接着,一份加盖了红色专用章的鉴定报告被推了过去:“这是比对结果。”
“庙儿沟村村民王承宗已经承认亲眼看见你杀害了王玲玲,且你为了封他的口,给了他儿子一份正式工的工作,而对比结果也显示,这半枚指纹和你右手拇指的特征完全吻合。”
“人证物证俱全,”
阎政屿双手抱胸,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张农,你被捕了。”
第11章
张农脸上那副势在必得的嚣张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的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但眼神里的得意和轻蔑,却仿佛是即将被风吹灭的蜡烛,一寸寸的黯淡了下去。
张农先是一愣,仿佛没听清阎政屿说了些什么,或者说……他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紧接着,他又大吼了一声:“不可能!”
张农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抓那份鉴定报告,但手腕上的手铐限制了他的动作,只出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
阎政屿十分好心地将其举了起来,完全瘫在他眼前:“这回可是看清楚了?”
张农的目光死死钉在报告上那清晰的指纹比对图上,瞳孔不受控制地急剧收缩。
他看到了……
从那枚从蝴蝶卡末端提取到的,因化学腐蚀而形成的独特指纹痕迹,与他的拇指纹路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科学的结论,冰冷而残酷,容不得他有半分的狡辩。
“这……这不可能……”
这一次,张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先前那份掌控全局的从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慌乱。
他试图寻找漏洞,眼神疯狂地在报告和阎政屿的脸上来回切换:“你们伪造证据!一定是伪造的!那个卡……那个卡怎么可能……”
他的话语开始混乱,逻辑不再清晰,他无法理解,时隔三年半,那枚蝴蝶卡上面怎么还会有他的指纹?
如果真有的话,案当年又怎么会没被现?
阎政屿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沉稳如山,步步紧逼:“1986年的11月9号,你在百货商店买了这枚昂贵的进口卡……”
阎政屿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张农,你还有什么话说?”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农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他听着阎政屿清晰地复述出他当年的行踪,动机,乃至作案细节,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脊梁骨都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