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让我帮你作假?”
那头得意的笑了,“如果满足我的好奇心,我是可以帮你一下下的。”
“打人的那位,日后你得叫她嫂子。”
“呀,真的?”
那头的声音正经起来,“我一直以为我会叫如雪嫂子啊。难怪叫起来总不顺口,原来缘分不够。哈哈哈。说吧,要我做什么?先说清楚,我只是脑科医生,不看内科和外科。”
“借你副院长的职权压一下,别让伤情作假就行了。”
云锦年收了电话,转出角落,走到了邓喜生夫妇面前,
“邓叔叔,梅阿姨,不知道小群伤势如何?”
“还在查,那步小安是你刑警大队的人吧?锦年啊,你可不要包庇你手下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邓喜生拍拍云锦年的肩膀,语气很明显,不会放过步小安。
“小群进去多久了?”
“好一阵子了,全身是血,你手下的人相当彪悍啊,把我们娱乐城的安保人员打倒一片。”
邓喜生冷冷地讽刺。
这一说,梅芳的眼泪又出来了,心痛得不得了。
全身是血?打倒一片?以她的身手打倒一片可能,要把人打得全身是血,不可能,她不会留下这么傻的证据。
“叔叔放心,我一定会彻底查清这事的。”
“还需要查么,这么明显的事情,小群都已经躺到医院里了,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啊。”
梅芳哭说。
“阿姨,小群不会有事的。”
打架赢了的就无理,输了伤势就是有理的证据,这样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云锦年想笑,那丫头真要灭掉邓群,不会有机会送医院。
云锦年在医院和两夫妇一起等结果,差不多二小时后,三个医生从检查室里出来,梅芳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赵医生,我家小群怎么样,他没事吧,是不是没事。”
一个年青医生似乎并不认识邓喜生,淡淡地说,“确实没事,身上的血不是他的,身上也不见任何伤痕。”
云锦年嘴角弯起来,果然。
“可我家小群一直在喊痛,你们到底有没有查清楚?喜生,我们转院吧,不到这里查了。”
梅芳心急如焚,说她儿子有事她紧张,说她儿子没事,她更紧张。
赵医生有些冷漠,一把年纪了,还是熟人,还被人怀疑坑蒙拐骗,若不是邓喜生亲自请他检查,他没那闲功夫为一个没病却叫得比杀猪还凄厉的年青人来搞全身体检。
“你闭嘴!”
邓喜生低吼,回头诚恳地对赵医生说,“赵医生,你的医术我邓某人绝对信得过,小群竟然没事,为什么那么痛呢?”
从事发一直到现在,惨叫声不断,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嘶哑,嗓子都叫坏了。
“有一种人的神经相当敏感,痛感很强,不过不知道贵公子是不是这样。”
答案明显敷衍,旁边两医生眼睛对望,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