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悲鸣打破房间里的沉寂,随之而来的是屋外几声轰鸣,似是临终的礼炮。
当云锦年地下密室里的警报响起时,费仲天收到消息了,立即酒醒,一边打电话一边走人。钱父上来劝阻,被费仲天一把推开,事到如今,他明白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没管费夫人,他做的事与费夫人无关,就算他被抓,费夫人不会有任何事,带上她只会害了她。
费仲天冲出钱家上了车。司机是个好手,车子一转,离费家的反方向急驰。
“叫兄弟们抄上全部家伙,先去白鹤山!与云南那边马上联系,我们将在云南边境上会合,进入缅甸,再转入金三角,那时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都会我们了!”
费仲天一连串的指示下去。
金三角和中东全是费仲天的理想地带,那儿可以自组武装,公然和政府对抗,成为王,败为寇,这才符合他的公平之道。
以前他受老父压制,他按兵不动,只等他百年之后再行动,再则警方将他看得太紧,使他动弹不得,如今事情既已、经败露,他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了,你逼我上梁山,我就上梁山。
“老板,有两辆车子跟踪!”
司机冷静地报告。
“甩掉!”
费仲天受够了被警察监视的日子了,“只有两辆,当我是病猫么?!”
费仲天冷哼一声,果断地吩咐,“尽快甩掉,甩不掉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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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和武警包围了费家小洋楼。
不好的消息传来,当时特警闻讯去拦截时,费仲天早已不知去向。另外赵锃亮派的人暗中监视费仲天,却被他的司机在立交桥上甩掉。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皇城的沉寂已被警笛打破,宁静的天空也被惊醒,露出一丝鱼肚白,整个皇城笼罩在一层清凉的灰色里。
像狗眼睛里的世界。
皇城的交警和刑警以及武警全部行动起来,各司其职,查明了费仲天的车子开向了皇城南面的白鹤山。
白鹤山山高树密,山接南海湾,当特警们赶到白鹤山时,只看见费仲天的车子丢弃在一边,他们已冲进了密林里。考虑到他们手中有武器,特警们没有冒然追击。
陶歌已经赶到,他让武警守住白鹤山各个出口,另外派船在海湾巡视,不给费仲天任何可以逃走的机会。
一辆毫不起眼的车子在灰暗的晨色中急驰而来。
车里坐着云锦年,步小安,杜盈盈。甩掉了后面的尾巴后,步小安转了一个大圈又将车开回费家住宅区,见到的是武警部队已经控制了费家小洋楼和十六名费仲天手下,听闻费仲天已入白鹤山密林,两人立即开往白鹤山,步小安想将杜盈盈留下,杜盈盈不干,一定要跟着步小安。
步小安没办法,只得带上她,云锦年则想,说不定杜盈盈能派上用场,她毕竟跟过费仲天几年时间,掌握了他的秘密。
三人到的时候,陶歌正在调兵遣将,一方面指派人将停泊在海湾一带的船只移走,另一方面将白鹤山附近的人家送走,并封锁所有进出口,还让人拿着喇叭对着大山喊话,希望他们放下武器,立地投降,并派遣一部分特警进入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