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如同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听到风声的几个军长,立马找到段司钰。几人对视一眼,当即快步拦住了正要前往指挥处的段司钰。
为首的刘军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长辈的谆谆教诲:“小段啊!这夫妻之间哪有隔夜的仇,你做为一个男人有的时候可以适当的低下头。毕竟好男不跟女斗。”
一旁的陈军长也跟着附和:“是啊,小江那孩子性子刚。做事雷厉风行,但为人向来正直。从无半分私心,咱们常说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她还是你妻子,你多包容迁就些。别让矛盾闹得越来越僵,影响了夫妻情分。”
众人都以为是寻常的夫妻争执,满心都是对江清月的维护。对着段司钰劝说,却没人看见。段司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沉郁,却终究没有过多辩解,只是沉声应道:“我心中有数。”
军区大院内,围炉上的炭火温吞燃着,烤桂圆的甜香裹着微风漫开。
江清月听着枝头几只麻雀你一言我一语,把外头传得离谱的流言学了个遍,精致的脸上满是哭笑不得。
“他们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段司钰没有解释吗?”
她轻声开口,指尖轻轻拨了拨炉边的果壳。
一只圆滚滚的麻雀晃了晃小脑袋,果断摇头。尖细的嗓音格外清晰:“没有,他只说了句我心中有数。”
江清月了然地弯了弯唇角,眼底漾开无奈的笑意。段司钰向来如此,从不多费口舌解释无关紧要的事。她转了话头,神色微正:“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该抓的人差不多都抓完了,这次有不小的收获。顺带查出了军区医院和研究院的奸细。”
麻雀扑棱着翅膀,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
江清月缓缓点头,伸手拿起一颗烤得温热的桂圆。指尖一捏剥去焦脆的果壳,将果肉扔进嘴里。甜意刚在舌尖散开。
院门口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江玖一身利落的军装。兴冲冲地闯了进来:“阿姐,欣然被分到军区医院了!以后我们俩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江清月闻言抬头看一眼:“你怕是不止想说这个吧?”
江玖脸上的兴奋顿了顿,挠了挠后脑勺。瞬间露出几分腼腆道:“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阿姐,那个我和欣然准备今天领证。我手里差不多有五万,你看能不能帮我置办些家具和彩礼吗?”
“我前一阵子卖了些药,差不多五十几万。刚买了一套房,想布置一下。”
江清月剥桂圆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江玖。
这话一出,江玖脸上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嘴角耷拉下来,满心的欢喜都散了大半。低下头声音闷闷道:“我知道阿姐你忙,是我太心急了,实在不行就……”
看着弟弟垂头丧气的模样,江清月忍不住轻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事你可就找错人了,回头我给你芳芳姐说一声。让她给你弄一套新家具。”
“除了家具外,阿姐再给你十万块。当你们小家的启动资金。”
江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敢置信:“给、给我们的?”
“不然呢?”
江清月白了他一眼,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指尖弹了弹卡面:“卡里还有三十万,是我特意留出来的。足够你给欣然家备一份体面的彩礼,再简单置办些订婚的物件,别委屈了人家姑娘。”
江玖瞬间红了眼眶,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伸手接过银行卡,手心都在发烫:“阿姐,谢谢你。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好好对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