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脾气暴躁的玄炎长老猛地一拍案几,怒喝道,“清霄霆乃我修真界未来的希望!他的道心不稳,便是整个修真界的危机!你一个区区金丹修士,何德何能,竟敢因一己之私,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原身一直视为父亲的玄灵真人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道:“清梧,你是个好孩子,就是性子太倔。情爱之事,本就是修行的一部分,悟透了,未必不是助你突破元婴的契机。清霄霆如此优秀,与你正是良配,何必执着于那虚无缥缈的‘道心’?”
见宗主都这样说,马上有长老附和。“是啊,清梧,你且先应下,与霄霆多多相处,日久生情,也是常事。待他安心修炼,将来成功飞升,你作为他的道侣,自然也能一同位列仙班,这难道不比你困在金丹境,蹉跎岁月强?”
殿内的劝说与斥责交织,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原身紧紧缠绕。她看着这些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此刻却为了一个所谓的“希望”
,逼她做违心之事,心中那点对宗门的归属感,正一点点被冰冷的失望所取代。
她困于金丹是因为什么?他们心里不清楚吗?这时候拿这个出来说事,真的太好笑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清霄霆忽然开口:“师姐,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没关系,我可以等。只要你点头,我愿意等你一万年,十万年。可如果你不点头,我……我真的无法再修炼下去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长老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原身身上,带着明显的施压。
原身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她终于明白,从一开始,这场“商议”
就没有她拒绝的余地。他们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命令。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清霄霆那张俊美却写满偏执的脸上,试图给这个已经被情爱蒙蔽了双眼的小师弟说清楚。
“清霄霆,我的道,不在于情爱。你的道,也不该被情爱所困。强求来的,从来都不是修行的真谛。”
但看清霄霆那执着的脸,她知道,现在她不管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她也不想再多废口舌,不再看任何人,对着主位上的玄灵真人磕了一个头:“师父养育之恩,清梧永世不忘。但此事,清梧绝不可能答应。从今往后,我愿自废修为,离开栖霞宫,以全宗门大义。”
“你敢!”
玄灵真人终于出声,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以为离开栖霞宫,就能解决问题吗?你可知,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清霄霆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