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孟晚忙出面劝慰,“钱师兄不过是一时糊涂,易……宗主莫要?同他?置气,他?一心只为万象宗,从未有过二心。”
说着,孟晚扯了扯钱奕君的衣袖示意他?服个?软,后?者咬着牙服软,咬牙切齿道:“我怎敢与宗主相争。”
易上?鸢并不在意钱奕君话中的嘲讽,只是淡然道:“今日你二人私自斗法,众多弟子皆亲眼所见,需得以儆效尤,便?罚各自回去思过三日吧”
钱奕君还欲再说什么,被孟晚连扯带拽拉走?了。
二人一走?,空荡荡得广场上?只剩下易上?鸢和宋允书,她扭头?看了眼垂眸不语的宋允书,缓缓走?近,放轻了声音,“钱三脑子不好使,你也发?疯了不成?”
宋允书抬眸看着眼前之人,嘴唇开合,还是忍住没出声。
“宋五,你是打定主意不同我说话了吗?”
听见询问宋允书依旧没出声。
“好,你有种!”
易上?鸢怒不可遏,转身离开。
她一走?宋允书便?长长叹了口气。
而孟晚拉着钱奕君走?出一段距离,后?者亦是怒气冲冲甩开她的手,怒道:“她易上?鸢算个?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自己当宗主了,也不瞧瞧自个?儿配不配!”
“钱师兄你也消消气,”
孟晚好声劝慰,“大家同门?一场,有什么事好生说莫要?动怒呀!”
扭头?看向孟晚,钱奕君无奈叹了口气,“小师妹啊,也就你这般单纯才看不出易上?鸢的真面目。”
孟晚眨了眨眼没接话。
“罢了罢了,”
钱奕君摆了摆手,“我还是回去“思过”
吧。”
说着越过孟晚便?要?离开。
这时,孟晚突然想到什么,忙追上?去问,“钱师兄你掌管器械堂,那是不是所有命牌都?知晓是谁的?”
“自然。”
闻言,孟晚欣喜不已,回想一番将刘小年手中那块命牌的模样描述出来,询问命牌主人。
钱奕君听完孟晚的描述觉得有些熟悉,右手下翻,凭空在掌心幻化出一本册子,上?书三个?大字——命牌录
随后?他?打开册子快速翻了翻,指着其中一页问,“可是这个??”
孟晚凑过去低头?看了眼,眼睛一亮,欣喜不已,“对,就是这个?!钱师兄可知这命牌主人是谁?”
她说完钱奕君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若有所思询问,“好端端的你怎突然问起这个??”
“偶然见过,有些好奇罢了。”
孟晚并未如实相告,而是随口寻了个?借口。
不料钱奕君听见这话反倒脸色复杂,语气讶异道:“可是大师兄的命牌早在二十年前便?丢失了,你在何处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