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街道上的热闹相比,飞鹤斋则显得庄严许多,关?越去胭脂铺取了打算送给孟晚的簪子,回来时便见一名弟子领着一个?跑堂打扮的人行色匆匆过来,他觉得奇怪,忙凑上前去。
“大?师兄。”
那名弟子见到关?越忙颔首行礼。
“发?生何事了?这般匆忙。”
关?越的目光落在后面?的人身上。
那值守的弟子闻言毫不?犹豫禀告,“有人让此人捎了句话,说晏南舟就?在苍竹海。”
话音落下,关?越的脸色骤变,眉头紧皱沉声问,“此话当真?”
“小的不?知,”
那跑堂小心翼翼回话,“只是有人给了小的灵石,让小的捎句话罢了。”
“是男是女?”
“是位男仙长?。”
“生的何模样?”
关?越追问。
“方脸小眼?,样貌有些普通。”
跑堂回想了番回答。
听完这个?形容,关?越的眉头皱的更紧,不?明白究竟是何人托人传话,思索许久才?出声,“我知道了,你走吧。”
跑堂本就?是来传话的,目的达到也未逗留转身离开了。
他一走那名师弟便凑上来问,“大?师兄,此事可要上报给斋主??”
“今日是七元节,师父事务繁多,此事也不?知真假还是莫要打扰他了,”
关?越侧眸看?了眼?身旁的人,语气?严肃道:“此事我已有打算,你好生值守做好本分之事,其他之事我自会安排。”
“是。”
那弟子不?敢插嘴询问,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关?越离开,人又没影了才?挠了挠头自语,“都说大?师兄同晏南舟有仇,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他摇了摇头转身,才?行几步被一人拦住了去路,一抬眸忙颔首行礼,“见过端木师兄。”
端木文良轻声笑了笑,一副极好相处的模样,“你刚刚同大?师兄在说什么?我见他行色匆匆的。”
“这……”
值守的弟子不?敢直言,毕竟整个?太一坊上下都知道关?越和端木文良极其不?对付,他生怕得罪人,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并未说什么,不?过是大?师兄问了几句近况。”
“是吗,”
端木文良眯了眯眼?,声音顿时冷了下来,“怎么,如今你们已经不?将我这个?师兄放在眼?中了?斋主?还在,这飞鹤斋还轮不?到他关?越只手遮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