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晏南舟黑着脸喝道。
“啊,哦哦哦。”
孟晚后知?后觉的起?身,刚分开一点又被头皮的拉扯感痛的倒回去,“嘶——”
“唔……”
晏南舟猝不及防又被砸中伤处,脸色越发难看,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
“头发,”
孟晚手忙脚乱的解释,“你头发缠住我簪子了。”
晏南舟垂眸冷着脸等孟晚解开,余光瞥见站在?门前的人影,双瞳放大,神情骤变,语气?满是惊慌失措,“师姐?”
音未落,抬手以气?凝刃便将那缕头发削断,在?孟晚不明所以间?,一把把人推开,后者被推了个踉跄,倒退几步才稳住身子,头发凌乱,神情茫然,让人不由多想。
她被晏南舟的行为搞得莫名其妙,抓着头发左右张望,瞧见纪长宁后顿时反应过来,不知?各位心虚不已,忙摆着手解释,“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我们……我们只是……”
纪长宁端着托盘走进屋中,无视晏南舟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目光,走到孟晚面前,客气?有礼道:“来时听刘师弟说了,多谢小师叔照看我师弟。”
“小事而?已,”
孟晚有些局促,“你莫要叫我小师叔了,若是不介意可以唤我晚晚。”
“礼不可废。”
闻言孟晚眨着眼笑了笑,下意识看向晏南舟,可后者并未有所回应,只是直愣愣盯着纪长宁,莫名让她有种多余的感觉,想了想道:“既然你来了,我便先走了。”
“小师叔慢走。”
“客气?,客气?。”
孟晚五步并做三步匆匆离开,走出院子才拍了拍自己脸颊,自言自语警告,“孟晚,你可不能犯傻啊。”
而?屋内自孟晚走后安静至极,二人一坐一站,均未出声,最终还是纪长宁率先打破了平静,她将托盘放在桌上,转身便欲离开。
“师姐!”
见状,晏南舟脸色慌乱,也?顾不上其他,跌跌跌撞往前扑去,右脚踩着左脚,衣衫不整,双眸惊慌,整个人扑倒在地。
重物落地的动静吓了纪长宁一跳,她转身只见晏南舟极其狼狈的趴在地上,衣衫沾了灰,瞧着有些可怜,于是满脸不解,“你做甚?”
“我怕师姐走了。”
少年委屈沉闷的声音传来。
纪长宁叹了口?气?,蹲下身将人扶起?来,温声询问,“可能站的住?”
晏南舟的伤势并无多严重,不过是久睡的后遗症,再加之着急心慌这才摔到,可当纪长宁这般问时,他依旧摇了摇头,极其真诚的回答,“腿软。”
于是,理所当然享受着纪长宁的搀扶,二人脑袋相贴,发丝交缠,手臂紧靠,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晏南舟呼出的热气?打在?纪长宁耳边,温热撩人,莫名让她红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