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此刻,不管曾經他和蘇若發生過什麼,他都不想再去計較。
既然忘卻了,那就當一筆勾銷。
他想留下她,想留她在自己身邊的心,是如此的急切。
每當她轉身離開房門時,白禮卿都有一種想要跟上的衝動,外面的動靜沒有了的時候,白禮卿也擔心她會就此離去,恨不得出去看看她還在不在。
整顆心都被她牽動著,忐忑不安,七上八下。
這件事,就算沒有對錯,蘇若也覺得是自己更過分一些,他居然向她道歉。
她伸手抱住他,白禮卿的身體緊繃了一瞬,而後抬手輕輕的回擁著她,小心翼翼地將頭靠在她的肩上,心中的忐忑瞬間安分了下來,如同被她填滿的懷抱一般,胸腔也變得滿滿的,他抱著她的手逐漸收緊,就想這樣一生一世,永不放開。
蘇若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處,輕聲道:
「你沒錯,是我的錯。該道歉的人應該是我。」
白禮卿搖了搖頭,抬手輕輕撫著揉著她的髮絲,道:
「…若若,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相信你沒錯。」
「若你真有錯,那我必然不會如此輕率的選擇忘記這一切,我會同你一起,將錯誤糾正,就算不能再糾正,也不會選擇因為這一個錯誤而將這一切忘卻。」
「我不是那般脆弱之人。」
他偏頭輕嗅著她發間的清香,忍不住在她發上吻了吻,後又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孟浪,連忙規矩的低頭,只老實的抱著她不想鬆手。
蘇若靠在他懷中,沒有再提之前的事情,而是道:
「說起來我是來挽留你的,想問問你,如果我回頭的話,你還會不會要我。只是沒想到你的動作這麼快。」
「我到的時候,你已經忘記我們之間的一切了。」
白禮卿聞言將她鬆開,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鄭重的看著她,斬釘截鐵地道:
「要。」
他確定自己的心,不論是曾經還是現在,都無比渴望的想要她留在自己身邊。
在聽見她說出這句話時,白禮卿幾乎是不經思考便已經得出了結論,他的心情雀躍到難以形容的地步。
甚至想將這件事昭告天下。
蘇若看著自己的手,想到他身體裡的心臟,忍不住在他胸口輕撫了起來,白禮卿剛退卻的緋紅,又逐漸爬上了臉頰。
她的動作,曖昧又令人遐想,令的他無端生出些許欲望來,可她偏偏一副並不知情的模樣,叫白禮卿只覺得自己有些下流了。
他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只是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問道:
「我們,成親了嗎?」
如果成親了,他這般似乎倒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