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白禮卿的人品,何況白禮卿近百年來,從來都是在民間行走,除魔降妖,人間如今如此安寧,絕對少不了白禮卿的一份功勞。
執風只是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道:
「師尊說的是。」
可執雪卻看出她心中仍舊不寧靜,大概是不相信他的話。
他也並不與自己的徒弟爭辯,而是道:
「你終究會知道,青雲尊君不論如何,都是為天下蒼生之人。」
執風道:「師尊說的是。」
執雪擺了擺手,讓她退下。執風告退後,執雪的身形晃了晃,剛進來的弟子連忙上前扶住他,又叫了人端上來藥。
執雪喝了藥後,仍舊沒有好轉,整個世界連同身邊的人一起,變得無比扭曲,什麼都不是,只有扭曲的令人窒息的畫面,讓他不敢多看幾眼。
過了好一陣子,執雪才鬆了一口氣,道:「我沒事。」
「掌門,你休息一陣子吧。」那弟子忍不住開口道。
這段時間,掌門為了民間那些瑣事耗費了太多的時間和精力,都是為了能夠第一時間發現邪魔的蹤跡。
蓬萊其他弟子傳回來的訊息也都要親自查看一番,自從邪魔跑出來後,掌門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本來掌門身上就有陳年舊傷未痊癒,當年被邪魔打傷後,便時有發作,好不容易平靜了不少,現在又頻繁了起來。
這樣下去,沒準掌門的身體會受不住。
執雪搖了搖頭道:
「老毛病了,就算休息也不會有好轉,無礙。」
當視線內的一切恢復正常,執雪才鬆了一口氣,而後轉身離開。
從蓬萊掌門殿離開的執風並沒有打消自己的念頭,而且那個傀儡,她知道那是誰。
一個不知道是何處而來的亡魂,鳩占鵲巢,令她的存在仿佛成了笑話。
明明,她才是太白的若谷道長。
當初,因為一些意外,離開了自己的餓身體,誰知道不過半天時間,就有旁人鳩占鵲巢。
她甚至還沒辦法把自己的身體奪回來。
自此在天地之間,就此投胎輪迴,她又怎麼甘願,只好奪舍重生。
本來她的計劃是要去拆穿那女人,誰知道等她能夠接近太白弟子,和她的師兄們時,太白的若谷道長,居然已經完全被那個女人替代了。
在後來,她想要將那個女人趕走,回到自己身體的計劃,自然沒能成功。
她值得重奪舍,挑了個天賦資質都不錯的,入了仙門之中。
她本以為冒牌貨會很快被人拆穿,誰知道她卻留下一份份功績為人稱頌。
讓她越發覺得可笑。
占據了她的身體,她的修為,竟還享受著本該屬於她的榮譽。
執風咬著牙,心中越發的憤怒。
如若不是當初除了那次以外,令的她的身體和魂魄不正常的分離,她修為皆失,怎麼可能有那個冒牌女人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