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母狗前要加定语,她不是母狗,因为这范围太大,她只在很小的范围内是母狗。
比如一飞的母狗,蛋黄的母狗,那么她就很乐意承认了,除此之外,她不是母狗。
一飞很喜欢看她被蛋黄污染,喜欢看她身上粘它的狗毛,喜欢看她吃它的口水,喜欢看她被它灌满精液。可是他不也同时被污染了吗?
自从前两年saRs之后,大家普及了很多卫生知识。
妓女卖身还不和客人亲嘴呢,和客人亲嘴的鸡,她的嘴比屄还脏,因为菌群会传播。
原本她和一飞口腔里的菌群是一致的,自从她和蛋黄接吻后,和蛋黄的菌群又一致了,一飞难道能跑得了?一家三口嘴里的菌群肯定是一样了。
她打算恶搞一下一飞,看看他什么反应。
她又喂了块肉给蛋黄,它吃了肉还吧嗒吧嗒的把她的手指舔了一遍。
“老公我喂你。”
她用手拿起一根薯条,占了番茄酱递到他面前。
“这个手刚刚喂过蛋黄。”
“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不是。”
“那你吃不吃?”
“吃、吃、吃。”
他似乎并不很介意直接和蛋黄交换体液呢!她心想。
吃了晚餐,她去温暖的卧室里把丝带扎在辫子上,换上了母狗制服:开裆裤。她感觉有点冷,先钻进了被窝里。
她遇到了问题,怎么和蛋黄展开交配前的仪式呢?跑不开啦,她开始明白动物园里的动物交配为什么那么难了,空间太小求偶游戏施展不开呗。
蛋黄拉了屎之后,跟着他进了屋,她想让他给它擦一下屁股的,想想还是自己下床做了,还给它擦干净了脚。
他打开衣柜,把项圈和狗绳取出来。
“母狗过来,戴项圈了。”
他招呼她上床。
她顺从地爬上床,让他戴好项圈。
“我想被咬辫子。”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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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交为他们夫妻的开了一扇新的门,里面是堕落、激情与无穷的刺激。
一飞看着脖子上系着狗链,抬头看着他的老婆。招娣一向闷骚,但几个月前他还无法想象她可以骚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想被蛋黄咬辫子,意味着她想被它暴力虐待,然后向它臣服。
听了她的话,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顶的难受。
“骚母狗!”
他骂道。
她向她吐吐舌头,还摇摇屁股,笑纳了他的辱骂,真是太他妈骚了!
“蛋黄上来。”
他拍拍床说。
蛋黄在床边来回的转,不敢上床,狗是有阶级和地盘意识的。而对于他来说,连老婆都让它肏了,上个床又算得了什么。
他拎着它的项圈一托它的屁股,它跳上了床。
“咬招娣辫子。”
他对蛋黄指指招娣的辫子。
蛋黄鼻子伸到她的裤裆里去闻她的情情况,舔了舔她的屄,她把屁股收起不让它舔。
蛋黄在她四周转着圈,他伸手到胯下抹了把屄水,擦在她的辫子上。
“辫子。”
他又用手指指辫子提醒它。
它好像搞明白了,咬着她的辫子往上拽,她顺从的顺着力道爬起来。它摇着辫子转,她在床上转圈爬。
他的老婆此时像极了一条母狗,不,母狗都没有她顺从。
他移到床边,脱了裤子释放出坚硬的鸡巴,钻进被窝里,把尽量多的空间让给它们。
蛋黄松开辫子,前腿搭在招娣身上想要爬上她的背,胯已经做出交配的耸动动作。她用手把它的前爪甩开,重新卧倒在床上。
一飞知道,她想要的是被征服和虐待,是被压迫后的屈从,闷骚的人一旦骚起来,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蛋黄又去咬招娣的辫子,把她拉扯起来,这次她没那么顺从了,用头和它对抗着。
蛋黄和她的头拉扯了一会,又放开她,绕到她背后去爬背,她再次用手把它的前爪甩开,卧在床上。